造反不如談戀愛_95.意外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聰明的人喜好矯飾聰明,仙顏的人天然也喜好誇耀仙顏――張淑妃太曉得本身的上風在那裡,也太明白要如何將這上風放大。她低柔應下,然後便在天子的諦視下躬身施禮,低垂螓首,不覺便暴露一段白膩柔嫩的脖頸,再往下則曲直線豐盈的胸口和纖細如春柳的腰肢,從上到下的身材皆是妙曼柔嫩到了頂點。

姬月白心念一動,忽而挑眉問道:“傳聞舅母來過了?”

天子心疼後代卻也是非常看重後代們的孝心,便是他本人也是個侍母至孝的大孝子,若非方太後性子冷酷,素喜清淨,再三誇大了不喜旁人打攪,隻怕天子這孝子必是方法著人,晨昏定省的去慈安宮存候。

她雖不施脂粉倒是真正的“卻嫌脂粉汙色彩,淡掃蛾眉朝至尊”,女子見了都要我見猶憐,何況男人?

張夫人見狀,不由顯出些微欣喜的神情來,低聲道:“娘娘內心煎熬著,這熬了一夜,自是難受的很,現下傳聞二公主本日閣中的偏疼之說,想來更是肉痛的。”她秀眉一挑,眼尾的細紋彷彿也跟著展開,“您肉痛得短長,這便病了......”

公然,天子見著她來,這便蹙了蹙眉,開口一句便是:“你母妃身子不好,還病著,你怎還胡亂往外跑?”

隻見天涯好似燒了一團火,火光遙遙的映在烏黑的雲團上,一眼望去漫天濃雲,明霞色彩殘暴,光彩烈烈,竟是極美極動聽。

幸虧,她畢竟還是在這最後關頭壓下了各種情感,重又平靜下來。隻見她垂下眼瞼,稠密的長睫隨之低垂,彷彿有眼波從微紅的眼尾處流出,似春水淙淙流淌,無聲無息間更見楚楚。

張淑妃立時便也抬起凝霜普通的素手,悄悄的壓住了本身的心口,秀眉一蹙,似是真有些肉痛了:“是,我這心口悶痛的短長,許是病了。”她自小便生得好,家中長輩也一貫縱著她,這撒嬌討喜、裝病賣乖的本領倒好似天生就會的。

張夫人的手掌不覺垂垂合攏,悄悄的握住了張淑妃玉琢普通白淨纖細的皓腕,抬起眼看著人,一字一句的慎重道:“隻是,傷在兒身,痛在娘心――二公主臉上傷著,您這內心又如何不難受悔怨?”

姬月白領著一眾的人走到永和宮的門口時不知怎的內心模糊生出些許不對,下認識的看了看擺佈,很快便重視到了停在永安宮內裡的禦駕,另有那收支倉猝的宮人,更添了幾分迷惑。

她柔聲應道:“妾明白了。”

張淑妃不由點頭,柔聲應道:“是了,我隻她一個女兒,現在那裡離得了她。她能在邊上侍疾,也是她的孝心,想來陛下也是樂見的。”

姬月白沉了一口氣,然後往裡走去,果是見著天子與張淑妃兩人坐在內裡說話,這便上去存候:“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妃。”

張夫人見著張淑妃惱羞氣恨成如許, 此時也不得不嚥了一口氣,先拿了家裡老夫人來壓張淑妃這火兒:“娘娘可還記得, 您入宮時,家裡老夫人是如何交代的?”

也恰是因為這一垂首,披垂的烏髮順勢滑落下去,更加襯得臉頰肌膚膩白如瓷玉。這一抹瓷玉般的白,使得天子留在她臉上的那一點紅痕非常清楚――如同白玉有瑕,又似白雪染墨,實在令人歎惋,心生顧恤。

張淑妃終究明白過來了:是了,她做母親若真的已經為著這事難事悔怨到了病倒,姬月白難不成還能再揪著事來傷母親的心?並且,她此時這一病,便從強勢變作了弱勢,天子那邊多數也會對她更添幾分顧恤。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