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一個棚子了。棚子裡較為溫馨。一張桌子邊,有個遊方郎中在給一個老婆子診脈。一個瞎子坐在幾個桌子之間的空地處。那瞎子呆頭呆腦的,麵前攤開一張大紙,紙正中畫了個太極圖,圖右邊寫著"點破迷途君子",左邊寫著"指引久困豪傑"。繞樹看了好笑,說:"本身這副要飯的相,吵嘴不分,日夜不明,還要指引彆人,真恰好笑!"塔齊布說:"天然也有人甘心聽他的瞎扯,不然,他也不會每天擺攤子了。"那瞎子聽到說話聲了,忙喊:"算命抽花水啦!專講實話,不打誑語。"世人都笑了。剛好有一桌人會了賬,滕繞樹從速占了這張桌子。號召塔、鮑等人坐好後,他和彆的兩個辰州勇忙著籌措。一會兒,捧來一罈白鶴液老酒,端著一大盤臭豆腐乾、四籠姊妹糰子,每人麵前再擺一大碗紅燒豬腳,又叫來幾個炒菜,大師津津有味地吃著。滕繞樹問塔齊布:"塔爺,剛纔你老對阿誰打拳報酬何如此客氣?我看那人的拳術也平平,比鮑哨官差遠了。"塔齊布未及答覆,鮑超搶著說:"此人的拳術不錯,你不懂,不要看輕人家了,隻不過我一時冇有看出他的路數來。塔大哥,你細說給我們聽聽。"塔齊布說:"諸位有所不知,那人的工夫深得很,他打的是南拳中極馳名的一家--巫家拳。""巫家拳來源如何?"一個辰州勇問。
鄧紹良帶領三百多個鎮筸兵,氣勢洶洶地衝進塔齊布的住房,把塔齊布房間裡的全數東西打得稀巴爛。塔齊布幸而事前躲到室後草叢中,才免於一死。摧毀了塔齊布的家後,鎮筸兵又吼怒著向審案局衝去,將審案局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地大聲喧鬨:"曾國藩放出我們的兄弟!""不放人我們就衝了!" 親兵進屋奉告曾國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