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近了,才發覺那是一組淺粉色的花蕊形彩燈擺成了一個龐大的心形,在那心形中心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紅色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幾個複古的燭台,燭台上正燃著香燭,香燭用奶紅色的鏤空燈罩罩著,在桌子上暈染成一個淡淡的光圈。桌子中心是淺藍色的彩燈圍成的心形,心形兩端是兩束正在怒放的粉色薔薇花,海風拂過,陣陣花香繚繞,溫馨醉人。
南姝點頭,繼而抬手指著海邊明顯滅滅閃動不斷的LED彩燈,說道:“那是甚麼?”
易焓失聲笑了笑,一手將南姝按著坐在椅子上一手撩開南姝垂在耳側的頭髮,一麵替她戴著一麵說道:“你見過這個?你如何曉得很貴?”
是以南姝隻微微錯愕了半晌,就將盒子重新蓋上放到了桌子上推向易焓,說道:“我不能要……”
南姝有些吃驚,晃神間腳步就停了下來,易焓停下腳步望著她,說道:“如何了?”
聲音降落帶著絲微微勾惹民氣的嘶啞,那雙琉璃色的燦爛眸子裡閃爍著傷害的信號,南姝緩緩的垂了頭,低眸看著胸前的那串項鍊,如大海般通俗,如天空般湛藍,那樣純潔的藍色讓她不敢細想,很久,南姝才悄悄的問道:“你如何曉得明天是我生日?”
南姝慌亂的低下頭去,伸手推著他的胸膛,囁嚅道:“罷休……”
易焓舉起了酒杯,晃了晃杯子裡的紅酒,抿唇笑著說:“寶貝兒,乾杯!”
南姝點頭,“冇有啊!能夠無緣無端為甚麼要這麼正式啊?另有我身上的裙子,彷彿也蠻正式的,我們是去插手甚麼party嗎?”
易焓含笑不語,南姝又問:“那是要去那裡?”
“感謝你。”南姝說。
易焓勾了勾唇,彷彿變戲法似的手中俄然多了一束紅玫瑰花,隻見他站起來走到南姝身邊說道:“送你的。”
易焓點頭,“你將花蕊拿起來看看?”
“太貴重了,我接受不起……”南姝低聲說。
易焓俄然俯身吻住了她,南姝怔住了,呆呆地看著麵前那飛揚的眉,稠密而捲翹的睫毛,如羽扇般的睫毛微微伸開暴露一雙魅惑民氣的琉璃色眼眸,眼眸流轉間春光無窮似一汪幽泉將她溺斃此中,易焓漸漸分開她的唇,低聲道:“如果再回絕我,你曉得會有甚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