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穀樓是一處靠近崖壁的樓,自另一側便能夠看到不遠之處的雪峰和絕壁,絕壁之下白霧翻滾,滿盈著水汽,倒是非常標緻。走進空穀樓以後,唐非意便打量了一下樓中的安排,見書案之旁不遠處另有著一張床,這般氣象倒是同謝南秋的書房有些像。他不由出聲問道:“這裡是你們少主的住處?”
“幾位是?”守廟門的弟子抱拳問道。
聽到唐非意如許的說法,柳醉神采微變,叫住了正欲回身拜彆的唐非意和雲小辭道:“你方纔說這句話是甚麼意義?”
以是這一次攻擊空蟬派的人,應立便是牧雲崖和無憂穀的人了,隻是這兩個門派,又為何要對空蟬派閉關中的門主脫手?
聽到這裡,雲小辭迷惑道:“可你的手劄中倒是讓我們必然要將柳醉帶來。”
但是那一旁的空蟬派弟子卻道:“本日一早我便見少主出了廟門,到現在也還冇返來……”
雲小辭搖了頭,沉吟道:“這我也不知,不過看容螢的做法,彷彿對柳醉有著男女之情的那種心機……但柳醉她……”
唐非意長年住在聽風亭這類四周環水的高山之上,除了上劍門那一次,還當真未曾上過如此高的山嶽,見此景象,不由心中百轉千回。
“這……還是等少主返來了,讓他來奉告你們吧。”
唐非意聽到這裡,頓覺男女之情甚是費事,不由為那位好久未曾見麵的老友捏了一把汗,接著又開端光榮本身與雲小辭之間冇有如此多的波折。他考慮半晌,苦笑道:“柳醉和容螢之間的事情,便讓他們本身去措置吧。”方纔他們已經對柳醉說了空蟬派的事情,乃至還棍騙了柳醉說容螢現在身處險境當中,如果說到了這類程度柳醉還是冇有要去尋容螢的意義,那麼柳醉或許就當真對容螢偶然了。
微不成聞的歎了一聲,唐非意道:“我們上山吧。”
“你們二人行動真慢。”這時候柳醉彷彿也規複了平常的模樣,唇角微微翹起,帶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唐非意看了雲小辭一眼,亦是輕笑了起來,雲小辭安靜道:“你要與我們一同去空蟬派?”
柳醉聳了肩,道:“我去那邊不過是為了看看,空蟬派麵對大事,容螢究竟會狼狽到甚麼程度。”
“柳醉如何了?”
“柳醉曾經喜好過兩小我,但這兩小我最後都死了。”雲小辭長歎一聲,言語當中的意義亦是再明白不過。
唐非意與雲小辭皆是朝著那牌子看去,倒是不由嚴厲了起來。那牌子唐非意天然是見過的,便在幾個月之前,他就自幾小我的身上搜出過那種模樣的牌子,那是――鬼門的信物。
雲小辭三人解釋了來源,守門弟子這才道:“本來是盟主、唐公子和柳女人來了。”他當即對身邊的人道:“快去告訴少主,就說是柳女人到了。”
那空蟬派弟子很快對三人道:“少主曾經叮嚀過,若盟主和柳醉女人來了,便讓你們直接去空穀樓。”他朝另一側的門路指了指,恭敬道:“三位這邊請。”
雲小辭早知會獲得如許的答案,是以也並不驚奇,隻朝唐非意看了一眼,唐非意決計做出一副難堪的模樣,對雲小辭道:“既然如此,便由我們二人前去好了,空蟬派好歹也是武林大派,即便是出了甚麼事,我們兩個前去應當也夠了。”
雲小辭與柳醉自是點頭承諾,三人沿著盤曲山路往山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