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火炮搶先開仗。數百發鋼珠全數打在莽古爾泰三人身上。這過程中壓根冇人理睬其要求,號稱女真第一妙手的大金國三貝勒,正藍旗主就這麼粉身碎骨了。
莽古爾泰親眼看到那些勇猛的女真兵卒哆顫抖嗦的到了北岸,麵對脆弱的漢人卻直接跪地告饒。可那些漢人底子不受降,他們就是要統統女真人都死絕。
在三天的追擊作戰後,三萬正藍旗人馬就在這六州河的河岸邊毀滅,莽古爾泰飲恨而亡,宣佈漢人的此次戰役勝利。動靜藉助神念傳訊通報到了都城,周青峰正在忙著搞建國大典,得知此過後既鬆了一口氣,又問道:“寧遠的環境如何樣?”
“主子,快走吧。”屯不祿和艾巴裡還是要推著莽古爾泰分開。
莽古爾泰也想過是否向西進入燕山山脈。固然門路難行,苦是苦點,可也許還能活命。但是屁股背麵緊緊追擊而來的高大牛不乾呀。後者帶著兩萬漢軍就跟牛皮糖似的一向跟正藍旗的殘兵保持打仗,並且截斷了莽古爾泰向西的能夠。
老夥伕又喊道:“副連長不是說了麼,他死了,你就是連長。”
桑全來流血過量,眼皮子直耷拉。他衰弱的說道:“我不是連長,我是排長。可我部下連一個班都冇有。”
桑全來伸手想抓卻冇抓住,衰弱的問道:“故鄉夥,你想乾嗎?這是老子用來最後冒死的。”
半個月前,莽古爾泰就帶著雄師從北麵快速衝過瞭解凍的河麵。可半個月後,他再想逃歸去卻成了期望。僅僅半個月,戰局就從晦澀難懂變得通盤崩解。好端端一個大金國眼看就要分崩離析。
“你還想活下去?”莽古爾泰看到高鴻中就一肚子氣,“我大金那麼多懦夫都死了,你也死了去服侍他們吧。”說著他抓起高鴻中的脖領,甩手將其丟進了六州河的冰冷河水中。高鴻中掉進河裡還掙紮了幾下,可灌了幾口冷水就再也冇冒出來。
不得不說努爾哈赤這麼冒死不是冇有結果,戍守寧遠的漢軍一夜間喪失了四五千人,不得不放棄核心城牆,退入城內停止巷戰。
牆頭後,十幾個傷兵站了起來,相互攙扶著跟著自家連長出戰了。
天津來的動員民兵喪失極大,桑全來的部下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其他的全在戰線上交代了。昨早晨仇敵動不動就幾百幾百的衝過來,殺不堪殺。屍身壘起都把壕溝給填滿了,可他們背麵另有人衝上來。
“完了,這下我們真完了。”昨晚進壕溝的老夥伕還活著,這故鄉夥機警的很,打了一夜竟然毫髮無損。他探頭朝街口方向看了眼,轉頭就推了推桑全來喊道:“連長,連長,那些韃子上來了。”
直到黃太吉死,他都冇能完整擺平內部的兄弟權勢。本應代替他繼位的大兒子豪格被廢為庶人,才六歲的第九子福臨上位。權力落在多爾袞手中。
可現在莽古爾泰被困在六州河邊已經兩天了,父汗還是冇來。從綏中到寧遠不過一百裡地,輕騎半天便能夠到,可死活就是看不到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