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津津掌心發燙,抬起的手掌觸摸到他的手臂,強健而堅固。
他出來的時候,顧津津將被子拉高過甚頂。靳寓廷來到床邊,浴室內的燈冇關,有燈光傾瀉出來,恰好打在床頭處。
他占有她時,冇有給她一點籌辦,壓住她的重量加上驀地復甦的疼痛感,正讓顧津津感受著被一寸寸扯破開的痛苦。
靳寓廷壓了下去,她身上驀地一重,嘴唇也被人吻住。
靳寓廷不耐煩地打斷蕭誦陽的話,“你比來很缺女人?”
“你們既然在靳家做事,有些事必定都清楚吧?”
“睡了?”
顧津津大氣不敢出,靳寓廷冇有開燈,明顯對這個房間內的安排瞭如指掌。
顧津津張嘴就要狠狠咬他,把他咬下塊肉纔好呢!
想虐九爺的奉告我,我備註好,今後必然不手軟~哈哈~
靳寓廷眉頭緊蹙,孔誠還舉著他的手機,他伸手接疇昔,翻開的頁麵就是顧津津明天更新的內容,靳寓廷將頁麵放大,瞳孔不成製止的一縮,她可真敢畫!
顧津津喉嚨口發癢,做出躲的行動,“我們能夠不產生乾係,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靳寓廷身上酒氣未散,他握住她的手掌,“做甚麼?”
“就在這吧。”真要去了主樓,多難堪。
一句話將顧津津堵得說不出話來,他們固然做了最密切的事,卻還是形同陌路。
男人眼疾手快,大掌攫住她的下巴,用力捏著她的臉頰。
內裡傳來一長串的大笑,靳寓廷鳳目輕眯,“神經了?說話。”
顧津津不得而知,她早餐都顧不上吃,就重新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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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相處那麼久,我如何不曉得你那邊長了顆痣啊?哈哈哈哈——”
“對了,大嫂……她真的瘋了嗎?”
她痛得瑟縮起雙肩。
行啊,誰怕誰啊!
“彆健忘你現在躺的是甚麼處所。”靳寓廷說話聲有些恍惚,薄唇貼在她耳側,說話的時候還帶著行動,唇角在她臉上和耳垂處摩挲,硬是撩出一把難以掐熄的火。
靳寓廷躺到她邊上,他喝了很多的酒,但認識還是復甦的。他俯下身盯著她的小臉看了眼,她明顯在裝睡,睫毛不斷顫抖。
“不過這內容……”
兩道影子緊緊的合在一起,抱成一團,用力融入,起伏的行動由慢到快,她的髮絲被他壓在臂彎間,揉成一團。
靳寓廷開完會出去,坐進車內,孔誠拿動手機在翻看甚麼。
顧津津又想到了昨晚在主樓見到的那一幕,商陸的連聲詰責,她也都記得清清楚楚。
“是,”仆人承諾著,“九爺說他今晚不返來。”
她輕吐出口氣,直到浴室內的燈亮光起,顧津津這才謹慎翼翼睜眼。
“你……你做甚麼?”
靳寓廷一個翻身,雙手撐在她頰側,上半身並未沉下去,他頭髮還是濕的,水珠一滴滴掉落在顧津津臉上。此中一滴掉到了她的眼皮上,她視線輕跳,誘人的紅唇按捺不住顫栗。
蒙在頭上的被子俄然被人扯走,顧津津隻好生硬著不動。
灼燙的呼吸在二人唇齒間膠葛,他吻過她的下巴,臉貼在顧津津頸窩內,悄悄咬著,用牙齒磨著。
她冇有涓滴的心甘甘心,但有些東西說冇就冇了。
“你現在是靳家的太太,曉得最首要的一項任務是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