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隋_第六章大盜刀兄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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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衛士鬨堂大笑,“誰說長著一頭白髮就是垂暮老者?你冇見太長著一頭白髮的少年郎?”

涿郡府在移交這批犯人的時候,曾把相乾環境詳細告之,以儘量減少押送途中的風險。白髮刑徒是重點告之的犯人之一。冇有人曉得他的名字,也冇有人曉得他的來源,兩年前他俄然呈現在塞外,手拿一把長刀,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中土邊郡和塞外諸虜部落曾聯手追殺,卻被其頻頻逃脫,故申明大振,東北道上的賊寇皆呼其為刀兄。

那夥押送衛士平白無端受人恩德,又見獄中上高低下非常恭敬黃曹主,理所當然極儘阿諛之能事。黃君漢表示得很親和,謙恭有禮,很有折節下交的名流風采。

兩個獄卒很機警,一個向後退了幾步做鑒戒狀,一個則翻開了牢房的門,然後向前走了幾步,也做出鑒戒之態。

酒酣耳熱、稱兄道弟之際,說話也就隨便了,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明天的白馬津劫囚。這是當前熱點話題,白馬人津津樂道,樂此不疲。

未能滿足獵奇心的三小我止步於翟讓的牢房前。透過木柵欄能夠看到身穿囚服的翟讓正負手踱步,神態寧靜,舉止安閒,仿若閒庭信步在自家的後花圃裡,讓人油然生出佩服之心。翟讓四十多歲,中等身材,邊幅漂亮結實,眼神深沉而自傲,即便是在這類極度卑劣環境下,也還是保持著沉穩風采,好似統統儘在掌控中。

白髮刑徒加了兩重刑具,手鐐腳銬都更加了,並且被牢固在牆壁鐵栓上,使得其活動範圍非常有限。暗淡光芒下,能夠看到他身上的斑斑血跡,披垂的白髮上也一樣沾滿了血跡。他的臉被長髮所覆蓋,底子看不到,實在就算看到了估計難見真容,因為他的臉上也沾滿了血跡。一陣陣難聞的腥臭味異化了牢房裡的潮黴味滿盈在氛圍中,非常刺鼻。

又有人問,白髮刑徒如此彪悍,殺人如屠狗,必定不是知名之輩,其在東北道上必然是個惡名昭彰、惡貫充斥的悍賊賊,不知可有家喻戶曉的名號?

翟讓是東郡本地人,翟氏在東郡根深蒂固,權勢頗大,以是攀附受庇於翟氏者非常多。現在翟讓出事了,以翟讓橫行吵嘴兩道的所做所為,不查便罷,一查必倒,是以翟氏的敗亡已是板上釘釘的事。翟氏倒了,大樹倒了,憑藉於這棵大樹的藤蔓或與這棵大樹緊密相連的枝枝葉葉,必定遭到扳連,是以比來這段時候東郡乃至周邊郡縣的很多貴族豪強、官僚掾吏都驚駭不安,惶惑不成整天,翟讓和翟氏已經成為他們冇法擺脫的夢魘。

世人看在眼裡,暗道黃曹主仗義,對其更是恭敬,紛繁端酒相請。不過大師都很默契,絕然不提翟讓兩個字。

翟讓站定,轉目望向牢房內裡,與黃君漢四目相對。

那夥看押衛士倒也不坦白,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他們來自涿郡,附屬於左翊衛府。這批犯人都是橫行於東北道的鬍匪山匪。東征期近,東北道諸郡當然要整肅治安,這些鬍匪山匪首當其衝紛繁就逮。按事理這批犯人應當在涿郡處斬,但奇特的是,率先趕赴涿郡停止戰役籌辦的左翊衛府的一個鷹揚府竟接到了左翊衛大將軍宇文述的號令,要求他們把這批犯人押到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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