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莫非是清微劍派中人?”阿誰自稱是“天南四英”之一的帶刀疤男人說道。
“老闆娘,拿些上好的草料來喂餵我的馬兄弟,再上壺好茶來”說罷,便跳下了馬,拍了拍黃馬兒的頸部,把韁繩遞給了小二。
“小弟自幼長在滇西道的葫蘆山地界,喚作陳小七的便是”
“小弟確是清微門下,卻談不上是弟子。隻是有些啟事要去清微山,卻不知途徑如何走,隻好一起探聽了過來。諸位豪傑如果能指導個一二,小弟感激不儘感激不儘。”
“籲!”騎馬趕路的恰是陳小七。
“老闆娘,結賬”見不到彭大膽返來,陳小七便欲起家拜彆。結了賬,拾掇了些乾糧,騎上大黃馬,望著銅鼓嶺方向,絕塵而去。
彭大膽直起家繞過桌子走了過來,坐到陳小七中間,小聲說道:“這荒山古廟可邪門得緊,就是大林寺的那幫禿驢,等閒也不敢上去。傳聞上麵經常有奇特的事產生!”
這茶棚周遭兩丈三尺,內裡卻也坐了好幾波人。此中有的帶著刀劍,或神情莊嚴或凶神惡煞,端的是江湖中人。
“哎喲!賊他孃的,喝茶水倒也喝飽了,尿卻來了!小兄弟慢坐,待為兄撒泡尿去”
“哦?”
“銅鼓嶺,荒山古廟!”
拿起新的茶壺,陳小七給彭大膽倒了一碗。
“莫非老闆娘也未曾識得?”陳小七特長撥了撥茶碗邊沿的茶葉渣子道。
聞得從西邊傳來的竊竊話語,陳小七不由皺了皺眉頭。這大隆王朝雖說是鼎盛期間,可各方權勢層出不窮,衝突爭論不竭,江湖狼籍更是此起彼伏,就連世外門派也免不得捲入浩浩湯湯的大水當中,真是“興也,百姓苦;亡也,百姓苦”。
“正有此意”
陳小七摸了摸左手,手太陰肺經的經絡又細弱了幾分,上清混元火符真氣流轉不息,關元命宮裡的真氣也愈發精煉。顛末這大半個月的修煉,陳小七已近乎感到第一層美滿,隻待再打通手陽明大腸經,便能踏入感到第二層境地。《清微劍解》的四招劍式,也都練得滾瓜爛熟,運起上清混元火符真氣來,能力更是不成同日而語。
“嘿,可不是呢。傳聞那妖女不知走了甚麼狗屎運,竟然在一古廟獲得了上古佛門的火菩提!引來大隆王朝四大門派之一的大林寺圍追堵截,比來這嶺南道好不熱烈!”
“這個小弟確是不知,敢問是?”
彭大膽捂著肚子,提起樸刀,一溜煙地往不遠處的石碓草叢跑去。那模樣直惹得茶棚裡的諸多豪傑哈哈大笑。
“彭兄請自便”
“順著這條路,一向向東,便有一座銅鼓嶺,小兄弟路過期可要打起萬分精力,可不能有半分草率”彭大膽咕咚一聲乾完了碗茶道。
聽得清微劍派的名號,四下裡一下子靜了很多。
陳小七起了身,向西邊的那群江湖人抱拳做禮道:“諸位豪傑,可有識得去清微山的路?”
喝完茶水,陳小七欲再倒一碗,卻發明茶水已經喝完,便叫道“老闆娘,再來一壺好茶”
話音未落,香風卻已襲來。隻見穿戴紫青色羅裙的老闆娘走了過來。
“小哥,驕陽當頭,何不出去吃碗涼茶再走?”路邊茶棚裡傳出女人的聲音。
“小哥兒,此處這麼多豪傑豪傑,你何不向他們探聽探聽呢”
“好嘞”
“遮莫是離情宮妖女殺人放火得了火菩提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