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邪_第六章:宵小密謀,姐夫登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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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剛走開,二姐又找上來,直接遞過一口荷包,沉甸甸的,起碼十幾兩:“三郎,孃親那邊不肯收,就給你拿著吧。記得要收心養性做人,多孝敬孃親,孃親老了……”

他上麵有兩個姐姐,大姐遠嫁南陽府,等閒不回孃家一趟;二姐嫁得近,在本縣高田鄉,進城不過十裡路。

剛入家門,陳三郎便聽到廳堂有人說話,很熟諳的聲音,心中莫名一喜,搶步出來,就瞥見一個魁偉的身子坐在椅子上。

二姐苦口婆心腸勸道:“我說三郎,你已及冠,該懂事了。俗話有說:命裡偶然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進不得學,有手有腳,也不會死人,何必還要再考?你看孃親,頭髮都白了些,你就不能踏結結實,做份謀生,為家裡分憂?”

二姐夫江草齊是個屠夫,天生臂力,耍得一手好刀。傳聞這刀法還是家傳的,傳了好幾輩人了,解起豬來,隻半晌間就骨肉分離,精肥清楚,非常幾分“廚子解牛”的風采。

劉夫人嘲笑一聲:“推搪之詞,不就想看看三郎是否能熬中個秀才,好還價還價嗎?也不撒泡尿照照,以三郎的德行,這一輩子都彆希冀了。”

“哎……”

聽到“吳賴頭”三字,曹桂堂的眼睛也亮了起來:“要如何做法?”

“不對,有些不對勁。”

但是二姐夫坐得筆挺,眼觀鼻鼻觀心,巍巍然。

陳三郎恭敬施禮,然後坐在一邊去。

此夜此雨此聲,清爽溫潤,有著一股興旺的氣味在活動。

看著來者不善的曹桂堂和馬錦台,陳三郎皺一皺眉。

二姐啐道:“混鬨。”

馬錦台冷聲道:“他想插手孺子試,我們偏不如他願……喝酒喝酒!”

“三郎返來了啊。”

陳三郎樂得平靜。

本來是陪酒的女人出去了,其卻不肯在此張揚,以免落下話柄,就用心喝起酒來。至於詳細的實施打算,等冇有外人的時候,再籌議不遲。

曹、馬兩人大眼望小眼,果然被喝住了。

“冇膽量呀,那好狗不擋路,請讓一讓。”

仗著一手好刀法,以及祖輩的堆集,其家道殷實,在鄉上屬於大戶人家。

……

他曉得江草齊的性子,有急公好義之風,鄉上哪家有難,不消開口,江草齊就會送錢上門,端是費錢如流水。

醉春樓是縣裡獨一一間**,極受男人歡樂,每到早晨,更是來賓盈門。

陳三郎剛想答覆第一個題目,可第二個第三個題目已經接二連三地來到,隻問得啞口無言,求救地把目光瞥向二姐夫。

紮完馬,陳三郎冇有再去私塾,直接回家,在路經街巷的時候,前麵晃出兩小我來,擋住來路。

每天喂血養劍,耗損太大,若非他冒死吃喝,加上練武健體,隻怕已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喝了幾杯酒,馬錦台將酒杯狠狠往桌麵一按:“這口氣,實在咽不下。”

可惜三郎這匹馬實在肥胖,當風吹拂起衣衫,輕飄飄的,閃現出骨瘦如柴的手腳。

陳三郎叱嗬一聲:“想進衙門挨板子就脫手。”

陳三郎答覆:“我就是感到身材孱羸,以是要練一練。”

陳三郎重重點頭:“二姐放心,我會的。”

被許珺罰了一個時候的馬步,紮得雙腿變形後,這幾天,曹桂堂和馬錦台再不敢來武館。

二姐倒是張刀子嘴,她偶然傳聞了自家弟弟近期來的各種不普通行動,當即心急火燎地趕回孃家,一見麵,就是一頓連珠炮般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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