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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
和順看著阿誰果斷強勢的背影愣在了原地。
這麼說,是高家主動靠近的程家了?
她的嘴張了張,本想對阿誰夢提出些質疑,可話到嘴邊還是吞回了肚子裡。
宿世,程紫玉與華氏乾係和諧,起碼麵上從未有過丟臉之時。
至於程青玉,現在正從丫環手中接過了好幾個木盒和錦盒,笑盈盈地推到了程紫玉的跟前。
程紫玉給和順姐留下了這麼一句,隨後抬腳往跑堂方向而去。
當真是殷勤知心的好mm!
程紫玉是在丫頭們的擺佈攙扶下,以一副衰弱之態走入的跑堂。
夢!又是夢!
高頭大缸,底子不能堆疊,隻能擺完一層蓋一層板,隨後再往上擺……如許一來,缸裡如果放了鹽,誰能算得清每隻缸裡放了幾十斤還是上百斤?誰能曉得有多少隻大缸裡放了鹽?碰到查驗之時,誰又能算得清總鹽量超冇超出高家那張鹽引子上的額定命量呢?
而她幾近已經能設想出大缸的好處了!
華氏不愧是商家出身,在情麵麵子上夙來做得足,程紫玉雖明白她骨子裡的算計,卻從不與她計算。
“至於乾係……那高家又不是甚麼大族,不過是近年才起家的發作戶罷了。他們根底淺,與我們倒是冇甚麼來往。我若冇記錯,他們隻是從本年春季纔開端在我們家定製大缸,每次都是五百隻起。應當是手筆大,頻次多,以是才引發了二老爺的重視。”
高人!都是高人!
“姐姐,你可得好好保重!這些東西都是你用得著的!我人笨口笨手笨,甚麼忙都幫不上,能做的也就隻這些!但隻要姐姐你開口,我必然……”
阿誰高家,也不知是民氣不敷終將被蛇吞了的“象”?還是被黃雀算計的螳螂?
“和順姐,我們之前與高家乾係如何?這是第幾次用高家的船?”
既然她返來了,她可絕對不能再做那顆傻乎乎被操縱的棋子了!
程紫玉一歎,統統雖隻是她的猜測,但隻怕也已八九不離十了!她倒是冇想到,本身就這麼一次小小昏倒,背後另有那麼大的運營!
和順手一揮,招了個一向跟著她打動手的親信上前。
方纔一會兒的工夫,阿誰分文不取,掐算如神,追到路口便平空消逝的羽士與其作為已經在程家高低被傳得玄乎其玄了。她昨晚返來時見過那羽士,當時羽士奉告她,程家四蜜斯的夢還未醒。時候未到……
“缸?是高缸嗎?”
這一刻,她幾近措手不及。
上輩子她壓根冇重視這樁“小事”,經心都撲在家屬奇蹟上。這輩子,她不得不轉換方向了!生長家業即使首要,能守住這片光輝才更是不易!
這一叮嚀完,和順從速跟上了程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