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嬌的內心可清楚得很,章老夫人這時候支金陵出來叮嚀長安這個話,十有八九就是說給她聽,做給她看的。
從小雅居的後角門繞出去,走過一段長長的抄手遊廊,敬和堂的五間上房便呈現在了薛成嬌麵前。
魏書小嘴兒撇著儘是不甘心,薛成嬌搡了她一把又催了一聲,她才矮身蹲福往回走。
薛成嬌這才四下看了一圈兒,但見坐著的隻要她阿姨潤大太太與四房的溥大太太,崔瓊和崔瑛兩個都是站在一旁,她那裡還敢真坐?便往崔瓊那邊挪了幾步,站定不坐。
薛成嬌臉上仍舊是笑,滿是她這個年紀的小女人該有的天真爛漫:“我也冇想那麼多,隻是感覺不能叫您跟阿姨難堪。我跟崔瑛不過是小孩子間的打鬨,她一時失了分寸罷了,但是溥四嬸過來請罪,阿姨如果為了我得理不饒人,豈不是傷了跟四房的和藹嗎?您是做長輩的,更不能為了我一個外人,脫手懲罰她們了。”
等丫頭近前半跪在她麵前腳踏上時,她又坐正了身子伸手拉了一把,把成嬌帶到了床上,半摟著丫頭肩頭,眉眼俱笑:“難為你,身上不好還惦記取你mm,巴巴的跑來我這裡替她說話,可見你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