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荷跪著磕了一個頭:“這些事的確都是我做的,和四叔冇一點關聯!”
兩個大丫頭心頭一凜,大踏步走上前去。新荷被強行拉開的刹時,大聲喊道:“祖母,您是信佛的啊!”
“二弟妹,你……”秦氏剛要說話,新老太太擺擺手打斷她:“給我狠狠地打!”
兩個大丫頭屈身點頭,徑直向新荷走去。
“大嫂,你看起來很嚴峻嘛,在怕甚麼?”李氏看了秦氏一眼,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
“這……成何體統,把她給我拉下去。”新老太太咬牙說道。
“他向來也冇有對不起我們新家。”
新荷的眼淚不自發就流了滿臉,宿世她向來冇有聽過顧望舒在新家被祖母重罰,大抵是她不該如許貿冒然幫他……想著讓他活得輕鬆一些,冇想到卻因為她的原因,這一世他活得更加艱钜了。
“您不是最應當心存仁厚嗎……”
“我畢竟最心疼你,過來祖母這邊吧……”
新荷跑得很快,一起上摔了兩個跟頭,丫髻上的珍珠髮箍也掉落一個。兩個大丫頭跟在前麵心驚肉跳的,看著她在前麵一起跑一起哭……嚇得攔都不敢攔。
“你閉嘴!”秦氏罕見地發了火。
“這……”小廝看了眼府裡這位最受寵的嫡出蜜斯,轉頭去看新老太太。
她很少動這麼大的肝火,身後的張嚒嚒嚇了一跳,趕緊勸她保重身材。
“母親,荷姐兒一貫靈巧。這事,這事……”秦氏有些吞吐。
“好好好……是我的好孫女!采風、采月,還愣著乾甚麼?把人拉下去。”新老太太轉頭叮嚀道:“給我持續打!”
“我是新府大蜜斯,他不敢違揹我的號令。”
李氏眉頭一皺:“憑甚麼?我在新家莫非連話都不能說了?”
新老太太聽他如許違逆的確大怒了,反手把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厲聲開口:“你骨頭還真硬啊,好,給我持續打。打到肯說實話為止。”
“不不不……”新荷跪下向前爬了幾步,要求道:“祖母,你放過四叔吧,真不是他的錯,統統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主仆三個趕到柴房的時候,“念慈苑”的人已經把這裡圍了起來。雲玲和雲朵拔開人群,護著新荷往裡走。
“不要……”新荷跌跌撞撞地站起家來,回身就往顧望舒的身邊跑,小小的身軀全部趴到他的背上:“不準再打了,不能再打了。”
李氏抬眼瞥見老太太神采蠟黃到冇一絲血絲,可貴開口勸道:“母親放寬解,荷姐兒是個小孩子……如何會曉得這些話,定是有人用心教唆。”
“祖父泉下有知,如果曉得您如許對待四叔……”
新老太太不知從那裡找來一把靠背椅,正坐在院中心喝茶,秦氏在一旁候著,神采很欠都雅。身後的丫頭、婆子站了一排,安溫馨靜的,冇人吭聲。
虎子被五花大綁扔在中間,嘴裡塞了一團破布。他哭泣著說不出話來,看著主子奄奄一息的模樣,眼淚橫流。
新荷冇理睬秦氏,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祖母,不能再打四叔了,如許下去要出性命的……”
“你不曉得祖母最不喜好他嗎?”
秦氏看了眼身後的采風、采月,表示她們把大蜜斯帶走。
秦氏用力拽緊手中的帕子,嚴峻的手都抖了。
雲朵和雲玲也跪倒在地,看著大蜜斯哭得淚人一樣,她們內心也難受,恨不得代替她給老太太叩首,磕多久都行,隻要老太太肯允了大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