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還是是笑,隻是笑容裡卻添了幾分意味不明,“因為何姐是行哥的女人。他能帶你到這裡來,那就申明這輩子都不籌算放開你了。活著,你是他的人,死了,你也是他身邊的鬼。”
“然後?既然非論死活都跑不掉,那何姐就好好活著唄。”小五順手把菸頭丟到地上,用腳尖碾碎,又笑道:“再說行哥又這麼寵著你,你要甚麼要不到?你就是想要他的命,怕也不是甚麼難事。你說是不是?”
傅慎行看看她,又摸索地問道:“要不要也出去轉一下?城裡的風景不錯。”
小五也跟著咧嘴笑了笑,又與何妍說道:“何姐,我和你說,你趕明要見著首級夫人,你得好好向人家取取經,學一學管男人,把我們行哥也管得服服帖帖的,你說往東他不敢往西才行。這也叫本領,懂不懂?”
他兩個邊走邊聊,到飯桌上時,話題就變成了此地的風土情麵及傳聞故事。小五極能說,又用心揀了成心機的事情來講,不由把何妍逗得莞爾,就連一旁侍立的女仆都聽得忍不住抿嘴輕笑。他倒是一本端莊,道:“何姐,我真冇騙你,丹約真的懼內,這事很多人都曉得,不信你問她。”
阿江瞧了傅慎行一眼,見他冇有表示,這纔跟著小五出去了。傅慎行又向那女仆揮了動手,女仆便也悄無聲氣地退了下去,餐廳裡隻剩下傅慎行與何妍兩個。他在她劈麵坐下,看了她兩眼,淡淡問道:“這裡的飯菜吃得慣嗎?”
那女仆哪好說甚麼,隻是捂著嘴笑。
何妍穿了本地的民族服飾,跟著他一起出門上了車,車子從小城中穿過,在一座宅院外停下來。傅慎行先下了車,又回身遞給了何妍一隻手,何妍遊移了一下,這才把手搭上去,由他扶著下了車。他就此牽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往內裡走。
他冇想著她能如許答他的話,微愣了一下,卻又不覺發笑,道:“那忍幾天,等措置完這邊的事,我們就走。”
又過了一會兒,何妍這才穿戴整齊了下來,進餐廳和他們一起用飯。早餐過後,傅慎行就又要出門,這一次不但帶了阿江,還帶了小五,隻留下何妍一人在屋子裡。這一走便是一大天,直到傍晚時分,傅慎行才又開車返來,倒是來接何妍去插手丹約的晚宴。
何妍停下了筷子,乾脆利落地答道:“吃不慣。”
小五聞聲轉頭,向著傅慎行嘿嘿乾笑了兩聲,答他道:“給何姐瞎口語呢,說首級夫人的事。我說丹約怕老婆,何姐不信。行哥你來講一句公允話,我冇亂來何姐吧,丹約是真的怕老婆,對吧?”
何妍站起家來,去二樓的房間裡歇息,等她衝完澡出來,都已在床上躺下了,傅慎行這才從內裡出去。他不知在那邊洗過了澡,身上還帶著濕汽,翻開涼被在她身邊躺下來,再無彆的行動。兩人一夜相安無事,直到第二天朝晨何妍醒來時,才發覺本身不知何時竟睡到了傅慎行的懷裡。
“那是你體例不對,砍樹哪有砍梢的啊,得從根上砍。”小五笑得吊兒郎當,向著何妍擠了擠眼睛,打趣道:“何姐你這麼聰明的人,隻要肯下工夫,就冇有辦不成的事。”
小五點頭,笑道:“一向風景。厥後顛末幾次大的竄改,傅氏元氣大傷,直到傅老爺子攜資歸去以後,傅氏這才漸漸緩過勁來,傅老爺子也由此做了傅氏的家主。厥後,”他似是成心停了一停,這才又持續說下去,“傅氏的買賣越做越大,漸漸地,也就把這邊的事都給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