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孩子撲騰著雙腳從張麒手中擺脫,忽閃著天真天真的大眼睛一本端莊道:“冇做好事兒,娘說天太晚啦,還不見爹返來,讓俺去隔壁嬸兒家問一問她家那口兒返來了冇有。”說著惟妙惟肖地學了一番王氏叮囑他的話,讓張麒哭笑不得地在他額頭上敲了敲,順手帶上了門。
“讀書人值錢!”王氏一聽急了,“俺故鄉那邊有出了監生的,去京師讀書去了,出來就能做大官,俺們那兒一個縣都歸他管。”
也是這個啟事,張麒和王氏都由著張升奸刁拆台,誰叫他一出世就遭了那麼大的罪呢,倒把張升養的更加玩賴起來,一日不惹是生非就不舒暢。
不怪他憂心,明天他聽到的動靜和麪前王氏欣喜的話語,讓他又想起了當年的景象。
“這麼嚴峻何為?”王氏笑道:“咱又不是冇吃過苦的令媛蜜斯,現在有了安生日子過,這胎又懷的順順鐺鐺地,你莫要憂心。”
“俺偶然候想啊,這娃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王氏給張麒熱了飯端上來,道:“來歲就要起科了,不曉得會不會和故鄉的數額一樣,如果一樣的話,那我們辛辛苦苦種一年的地,還不敷交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