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明珠_40|2.15|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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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在背麵吐了吐舌頭,暗道母親真是活菩薩下凡,神機奇謀得很呢!不過這話隻敢想想,真要抖出來便是陷四姐姐於不義了,隻自顧自埋著小腦袋朝前走,聽得華珠同主母一通閒拉鬼扯。

見家主出去,諸人紛繁起家見禮,明珠隻恨不得將舌頭咬下來,悔怨不已,麵上卻涓滴不敢辯駁,隻埋著頭聲若蚊蚋道:“父親經驗的是,女兒再也不敢了。”

話音方落,花廳外便傳來一道峻厲的嗓音,沉沉喝道:“送你們去太學是學東西的,你當去納福麼?嫌課業沉重,那便是不思進取,將來定成不了氣候!”

早前有聞,趙氏行七的明珠有無雙仙顏,今次一見,倒果然不是浮名。盛元祁打量她,視野在這個七娘子身上多停駐了半晌,很快又回過神,將目光挪了開。轉而回身朝承遠侯深揖一禮,恭謹道:“侯爺留步。”說罷旋身,乘上車輦去了。

漢中盛家的人,為甚麼會呈現在承遠侯府?明珠心中大惑不解,卻也來不及沉思,因為禮鑫禮書禮續含笑迎了上去,麵上恭敬有禮,朝趙侯爺異口同聲道:“父親。”說著,兩位娘子亦垂首上前,納福端然見禮。

七娘子小嘴一癟,“隻是課業實在過分沉重了!”

這類話提起來臊人,明珠嬌羞得短長,趕快掉轉話頭,道:“母親,婚事定下了,那蘭珠的婚期呢?父親可提及過?”

華珠挑眉,“父親要將蘭珠嫁到漢中去?漢中距都城數百裡之遙,若真令蘭珠嫁疇昔,將來歸省可不輕易呢,她恐怕不會情願吧?”

趙青山這才踅身進了大門。

孫芸袖一笑,揹著身看不見幾人的神采,仍舊毫無所覺,隻道,“禮鑫禮書同禮續,母親都不擔憂。明姐兒自幼靈巧,也不像會惹出禍事的人,唯你這丫頭,實在教母親放不下心來。”

幾位娘子立在門前遙遙相送,乃至連四女人都哭濕了麵。明珠隔沉迷濛的淚眼仰首望天,如許的晴好,與上一世長姊出嫁的風景大不不異。

禮書點頭,跟在背麵道,“四妹胡塗。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父親母親若與盛家敲定了下來,長姊何來願不肯意呢。”說著彷彿心生感慨,歎了口氣續道,“女大當婚麼,我們都捨不得長姊出嫁,可也冇法兒。”

沉默著的六郎遲遲地撓了撓腦門兒,猜疑地湊上去,道,“高人?”這郎君自幼腦筋不靈光,提及話來也有一頭冇一頭的,嗬嗬笑著說:“幾位博士倒是都挺高的,特彆七殿下,個頭參天普通哩!”

明珠含笑點頭,道:“博士們都學富五車,受益匪淺呢。”說著小臉垮下來,絞著小手遊移道:“隻是……”

這話不問則已,一問出口,幾位小輩麵上的神情俱是微變。四女人清麗的臉兒神采驟僵,不敢直言,隻好打著哈哈同孫夫人繞彎子,道:“母親這是說的那裡話,我們一道退學,您拎頭便責問我,哪兒有如許的!好歹我也是個女人家呢。”

孫夫人拿帕子掖淚,揩著鼻子淒然道,“可有甚麼體例呢?這是你父親的籌算,家主之命不成違,這門親,蘭珠結定了。”邊說著,她愈覺心中難受,竟然低低抽泣了起來,“這些話我隻在你麵前說,華姐兒太率性,蘭姐兒……我更不敢提,她心中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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