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說不準她去進學,態度倔強不容悖逆,七女人無可何如,隻能仍然從了。耷拉著小腦袋委曲兮兮的應個是,“謹遵殿下教誨。”
雖說已經被他欺負了好多次了,可明珠仍舊羞怯不已,小手捉著他的前襟,下巴被迫舉高,驅逐這個帶著濃烈壓抑意味的吻。
明珠冇發明他在看本身,隻一雙晶亮的眼兒微微瞪大,小手指著書上的墨滴,語氣遊移道:“殿下,墨水兒滴書上了呢。”邊說邊順手取過案上一方潔淨的巾櫛,嬌小小巧的身子上前幾步,籌辦替他將書上的墨滴拭潔淨。
明珠心頭翻了個白眼,暗道當然了,同你在一處,不是被親就是被啃,偶然她臉兒太紅,曲觴她們還覺得她身子不舒暢呢。
七女人頓時連耳朵根都羞紅了――這個男人又發甚麼瘋?
蕭衍長眉微挑,視野在小丫頭較著透出憂色的精美麵龐上打量,然後半眯了眼,語氣聽不出半點情感:“同我分開,寶寶很歡暢?”
他聽她一通口是心非的鬼扯,倒也不看破,將她放下來後,高大矗立的身軀從官帽椅上站起,淡淡道,“不準亂跑,聞聲了麼?”
“愛聽你喊我博士。”七王在她的小臉上咬了一口,指尖摩挲那滾燙柔滑的肌膚,“也愛欺負你。”
甜糯嬌軟的嗓音,嬌滴滴地喊他博士,七王眸色漸深,垂眼看,他的小嬌嬌麵龐通紅地坐在本身懷裡,不由心頭一動,扣住那尖尖的下頷便吻了上去。
明珠又羞怯又煩惱。京中哄傳七王蕭衍自幼便寡言,不善言談,他逗弄起她清楚是張口就來!
被摟著抱著親了好一陣兒,外頭才傳來一個端麗的女子嗓音,恭謹道:“殿下,該講課了。”
七王嗯了一聲,一頭往垂花門走一頭叮嚀,“我的書落在書房裡了,士愷,去為我取來。”
裡頭明珠將好出門兒,隻覺麵前人影一晃,定睛看時不由驚奇地睜大眼,“許士愷,如何是你?”
蕭衍挑眉,撂下筆,長臂伸出環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攏了胳膊往身前一帶,她嬌呼了一聲,身子便被他倔強地摟到了懷裡去。
許家三郎見了她也是駭怪,“趙明珠?博士讓我來給他取書冊。”說完見她俏臉緋紅,隻覺得她病未病癒,不由體貼道,“身子還是不見好麼?這麼些光陰了。”
但是男人的大掌卻握住了她烏黑纖細的手腕,溫度灼人。明珠愣住了,大眼睛一掀,將好對上他直勾勾的眼神,頃刻隻覺心慌意亂,臉兒微紅,支支吾吾道,“殿下……你拉著我做甚麼?”
她羞窘不已,小小的身子被男人有力的左臂緊緊監禁,她窩在他懷裡轉動不得,慌亂的視野掃過那張毫無瑕疵的玉顏,隻覺美得滿目晃眼。
倒真是個天大的威脅。
蕭衍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臉,接著才旋身,大步走出版房。靜候在外頭的徐士愷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博士,對揖著雙手切切道:“博士。”
明珠寬裕不已,也不肯與他多說,隻對付道,“快好了快好了,多謝體貼,不打攪許兄替博士拿東西了。”然後揖了個禮,籌算一溜煙兒從書房裡跑出去。
聞言,她頓時如獲大赦,趕緊推著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小聲道,“博士聞聲了麼?該去給太門生們講課了!誤了時候可不可呢!”邊說邊掙紮著要從他懷裡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