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闕1_第178章 人命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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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甚麼?”葉將白眯眼,“我殺他一人,他子子孫孫要不要來替他報仇?斬草除根才最是潔淨利落,況躊躇以儆效尤之效,何樂而不為?”

宮道上世人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出,長念神采微白,看向他的眼神如寒冬井水。葉將白冷眼還視,內心微微有點發虛,可轉念一想,有甚麼好虛的啊,此人想殺他的時候也冇嘴硬過,他就過過嘴癮又如何了?

這真是叫人氣不打一處來,葉將白冷哼一聲,腳尖在劈麵牆上一個接力,便躍上了屋簷,居高臨下地問她:“然後呢?”

葉將白嫌棄地盯著那官邸看了一會兒,俄然感覺那裡不太對勁:“姚府?你……”

聽他這話,長念感覺有點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沉聲道:“顧恤性命,乃人天生之性也,何謂婦人之仁?現在局勢本就竄改萬千,很多人因著職位財帛背叛投敵,這些人斷是該措置的,但家中老幼冇事理十足正法。”

但是,回到國公府,大步邁著的步子一轉,還是磨磨蹭蹭地去了趙長唸的院子。

葉將白怒瞪她。

“冇有。”長唸叨,“可那也是性命。”

他做得冇錯,葉將白很有底氣地想。

葉將白細心打量她一番,嗯,麵色安靜,眼裡也是一片暖和,想來是已經消氣了。

長念一頓,昂首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隧道:“冇空。”

“不是。”葉將白神采烏青,“剛做的蜀繡雲龍靴,沾泥了。”

一甩衣袖,葉將白扭頭就走。

“如何?”長念挪開腳看了看,“踩疼了?”

“乳燕歸巢”是瞿廚子的成名點心之一,糖絲做成的燕巢,裡頭托著裹了糖霜的白糯米,拇指那麼大一個,甜而不膩,每次都把長念吃得舔手指。

“爬牆國公不會?”長念高低打量他一圈,眼裡模糊有鄙夷。

得,又說返來了,就是婦人之仁。葉將白撇嘴,端了茶喝了兩口,不想再與她爭這個。

“鄙人既然冇有籌算壓服殿下服從鄙人的觀點,殿下何必如此介懷?”葉將白感覺好笑,“姚重夜一家人跟殿下有乾係?”

再冇說話,長念調轉馬頭,帶著人就出了崇陽門,一起分開皇宮,頭也冇回。

長念跟著爬上去,看了看院子裡頭,拉著他一起踩瓦簷,去了屋頂背麵。

良策轉頭看了看,五步以外跟著的那一大群人公然個個麵帶驚色,似是在後怕。

長念嚥下兩個點心,想了想,道:“這會兒既然已經無事,國公可願隨我走一趟?”

紅提正在清算行李,趙長念坐在院子裡的石桌邊,正在翻看甚麼冊子。

就曉得她會嗆這一句!葉將白撇了撇嘴,輕咳一聲道:“現在與殿下既是同仇敵愾,我又如何會害殿下?”

長念撚了點心吃掉一個,甜甜地笑了笑:“那不然留在府裡,等著國公斬草除根?”

麵子不曉得擱哪兒了的輔國公與趙長念一起微服走在了街上。

葉將白骨子裡是嗜血的,表情極差的時候,向來隻要鮮血才氣平怒。之前坊間有傳言,說他一人血洗過一整條街的暴民,長念當時隻當是有人想誹謗他,未曾想此人對性命當真看得這麼輕。

“過獎。”葉將白哼聲道,“我可冇殿下這麼短長,一言分歧回身就走。”

葉將白翻了個白眼,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到底是被誰慣出來的這副冇法無天的模樣?他如果就這麼從了,麵子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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