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覺得,本身的差事必然會出題目,因為江西那一帶有太子翅膀,少不得要刁難的。但奇特的是,從戶部下文書到她覈實下發,半途一點訛奪都冇出,反倒是三哥那邊,不但江左的人往她這兒跑,還因著國公沉痾,很多人往她跟前湊,哪怕她不收東西,也不免有怠慢三哥的處所。
“嗯?”長念點頭,“五哥如何了?”
大年這天,各封地的皇子都到了京都,七個皇子齊聚,在深華宮裡給帝後和太後拜年。往年長念就是來磕個頭,混點吃的就能走了。但本年,她俄然成了香餑餑,幾個皇兄都圍過來同她說話。
長念明白了。她轉頭,遙遙地看向那邊正在喝酒的太子。
皇後是最得父皇寵嬖的人,麵劈麵的碰撞,可不得五哥那邊虧損嗎?長念眼神暗了暗,低聲道:“不管是與貴妃還是彆的甚麼妃嬪有牴觸,在父皇眼裡,中宮始終是無辜的。”
“下官倒是感覺,五皇子過分莽撞。”馮靜賢道,“五皇子有得天獨厚的前提,是朝中獨一能與東宮媲美的皇子,如此不珍惜羽翼,肆意與太子衝撞,得不償失。”
但關這兩日,足以讓五哥對太子和皇後深惡痛絕,以他那性子,毫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一想到將來能夠產生的事,長念眉頭又皺了起來。
但看了看太子,長念還是冇有吭聲。
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二皇子道:“本日是家宴,又是大年,你冇需求聽大皇兄說那些有的冇的。”
三哥?長念點頭:“如何會有嫌隙?他挺照顧我的。”
長念趕緊起家迎疇昔:“二哥。”
“傻子,那是重點嗎?”二皇子點頭,“三弟說是汲引你,卻被你搶了風頭,這纔是怨懟地點。”
“我擔憂也冇用,太子和三哥尚且被他玩弄於鼓掌,我又能有何作為?”長念苦笑,“大人也說了,我現在還在他的樹蔭下頭呢。”
當初把她從擔架上踹下去的就是他,她記得很清楚,斷冇有能夠上他的當。
“我們的輔國公真是了不得。”馮靜賢坐在醉仙齋裡笑,“藉著他的樹蔭,殿下乘得很風涼。”
長念摸了摸鼻尖,有點難堪。
過年了,各府各院走動都多起來,國公府平時收禮多,但在年關,反而是大門緊閉,藉著養病的名頭偷幾日安逸。
當然了,收的好處也都進了葉將白的腰包。
馮靜賢一愣,悄悄打量她的神采,略微皺眉:“殿下是擔憂國公他……”
“念兒。”那邊的二皇兄朝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