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位陛下不太愛見人,乃至有兩年都不親身上朝。不過,看在這兩年皇後生下兩個皇子的份上,世人都感覺,是能夠諒解的。
葉將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恍然想起,本來本身已經有一雙後代了。
挺好的,長念感覺,沐疏芳那樣的女人,合適高天遠地。
中間的紅提有點焦急,想上前,卻被葉將白給擋了擋。
他想要那東西,比擬之下,這皇位冇那麼首要。
“借過。”
還彆說,這丫頭穿龍袍也都雅,板著個小臉卻唇紅齒白的,朝他看過來的眼神龐大得很,眼底卻有甚麼東西一閃一閃的,貴重得很。
“……你不能這麼算。”風停雲磨牙,“彆人穿戴龍袍,和你本身穿戴龍袍,那不一樣。”
“吾皇萬歲,千萬歲。”
“可……”
風停雲不止一次地在喝醉以後罵他:“你說你如果再心狠一點兒,現在這天下不都是你的?”
“冇甚麼不一樣。”葉將白抿一口酒,“我還感覺我賺了。”
而早在十年前,路邊一個算卦的一把攔住表情不好離家出走的葉將白,就笑眯眯地說了一句話:
長念笑著給他拉了拉被子:“中宮裡有人替她端著就行了,難堪了她兩年,你總不能要她一向在宮裡閒著。”
溫馨的觸感讓他漸漸放鬆下來,葉將白抿唇,俄然低聲問她:“你當真不恨我了?”
現在是五年以後,安然亂世,再不是五年前的烽火紛飛,劍拔弩張。
葉將白嫌棄地揮開他的手,不屑隧道:“你感覺現在的天下事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