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洪湖岸邊是呀嘛是故鄉啊,
差人拉小提琴,差人給老頭兒老太太們伴奏,這絕對是一件奇怪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連東明小區代表隊和朝陽村代表隊的隊員們都不跳廣場舞,全圍過來聽音樂會。
“王廠長,陳大伯,不美意義不美意義,我們來晚了。”韓朝陽拉著謝玲玲擠進人群,一個勁道歉。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老胡既不是帶領也不是社區隊的人,懶得管這事,催促道:“走吧走吧,有甚麼都雅的,持續巡查。”
一下子來兩個專業人士,老廠長興高采烈,把“樂隊”最中間的位置讓給二人,韓朝陽帶了小提琴,謝玲玲冇帶樂器,又讓拉得不如何樣的一名老爺子把二胡給謝教員,讓那位老爺子進“合唱團”。
早晨返來魚滿艙!
樂隊不專業,主唱的兩位一開口便震驚全場!
“管好本身就行了,管那麼多事乾嗎,老陳,開快點。”
“香港有差人樂隊,樂隊的頭兒彷彿是初級警司,穿白襯衫,在警隊職位很高的。”
“王廠長,是不是餘阿姨她們唱,我們伴奏?”韓朝陽翻看了一下樂譜,不無獵奇地問。
沿河公園實在是沿河綠化帶,在河邊路上麵,從路邊過上麵的氣象一覽無遺,花圃街派出所防控隊民警老胡不無獵奇地往下看了看,一眼就認出穿戴一身警服在拉小提琴,正拉得如醉如癡的韓朝陽。
誰也不曉得早晨會不會有警情,韓朝陽趕回警務室換上警服,拿上小提琴,號召正跟老徐說話的師妹上巡查車,一起趕到河邊路。
韓朝陽垂垂進入狀況,彷彿回到了上大學時,一曲接著一曲,拉得不亦樂乎。
“冇乾係冇乾係。”
緊挨著“技擊隊”的“老年健身隊”,比擬練技擊的和南邊那些吹拉彈唱或跳廣場舞的,他們明顯屬於真正的老年人,老頭老太太老態龍鐘,走路都倒黴索,就這麼聽著歡暢的音樂,圍著花壇繞圈。
接下來的合唱有模有樣,明顯排練過很多次。
韓朝陽感覺非常好笑,看著“合唱團”邊上中西合璧,既有拉二胡的也有拉小提琴的,既有吹笛子的也有吹長號的“樂隊”,謝玲玲也忍不住笑了。
由南往北,大抵可分為六個個人。
老廠長當仁不讓接批示權,轉頭看看圍觀的觀眾和聽眾,再看看樂隊,確認統統籌辦伏貼,舉起雙臂像模像樣的批示起來。
餘阿姨聲音甜美極富感情,王阿姨的歌聲雄渾豪放,朗朗上口,富有調子度奏的音樂美感,能去插手“好聲音”,可謂專業水準,贏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他(她)們繞來繞去,滿是慢行動,中間有位老爺子胳膊腿在動,眼睛倒是閉著的,像是睡著了,撫玩性不強,一樣冇甚麼人圍觀。
“報考香港差人,甚麼意義?”
朝晨船兒去呀去撒網,
當唱到《走進新期間》時,一輛110警車從南邊緩緩駛了過來。
靠朝陽橋這邊的是“技擊隊”,大爺大媽們穿戴各式練功服,在空靈的音樂聲中打太極拳、練太極劍或練刀練槍,一名精力矍鑠滿下巴滿是白鬍子真有那麼點道骨仙風的老爺子時不時指導,“弟子們”神情專注,行動一絲不苟。
合唱團不但唱老歌,一樣有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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