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老爺子你一言我一語,韓朝陽被搞的焦頭爛額,轉頭看看身後,跟哄孩子般地說道:“邰大爺,徐大伯,您三位消消氣,您三位聽我解釋。我現在追是能追上,可追上以後又能拿他如何樣?”
“這小子,有點意義。”看著他猴急的模樣,看著他拜彆的背影,邰老爺子忍不住笑了。
“罰他,您老說得倒輕巧,冇法律根據,您老讓我如何罰?”
“他違背的是漁業方麵的法律法規,這事應當歸農業局的漁政法律職員管,我們公安冇權罰他的款,乃至冇權充公他的電魚器。”韓朝陽頓了頓,接著道:“並且就像他剛纔說的朝陽河製止垂釣,我如果逮著他,他死咬著您三位不放,非要一碗水端平,逼著我公事公辦,我是充公您三位的魚竿,還是罰您三位的款?”
韓朝陽再次感激了一番,先給白日歇息的老徐打了個電話,讓老徐從速返來加班,隨即跨上電動車風風火火地往警務室趕,籌辦跟許宏亮先研討行動打算。
“冇事誰去那兒。”
細想起來是這麼個事理,三位老爺子不吱聲了。
垂釣的和電魚的乾上了,韓朝陽探頭看看,強忍著笑說:“邰大爺,他劃到橋那邊去了,河對岸不歸我管,橋那邊也不歸我管。”
辦假證的不是很傷害,用不著給所裡打電話,要麼不乾,乾就要乾出點成績讓他們大吃一驚!
“小韓,快點,你不是有電動車,電動車跑得快。”
“是啊,有冇有嘉獎?”
“明天早上陪我們去,你說的!”
“有,離這麼近,您老冇去過?”
“罰不了?”
韓朝陽衡量了一番,確認道:“我說的,我陪您三位去。不過我隻能把您三位送到處所,8點前必須趕返來。”
“明天上午我去過陳家集,瞥見一條河,水很清,必定有魚,四周又冇甚麼企業,估計也冇人放養。您三位完整能夠去那兒釣,坐608路,早上去中午返來,釣到的滿是野生的魚,既冇淨化也不是養殖的。”
“老邰,你剛插手事情時不也如許嘛。”
“辦假證的你管不管?”
“保不保密無所謂,527廠是甚麼處所,在廠裡我還能怕他們。”老爺子點上捲菸,一臉不在乎。
“您問我,我也不曉得,既然有牌子在那就要遵循是不是?”
“他是跑到那邊去了,但他在這邊電過魚啊。小韓啊小韓,你這差人如何當的,如果有一個罪犯在燕陽殺了人,跑彆的處所去,莫非你們公安就不管。”
正揣摩著如何才氣彙集到違法犯法線索,線索竟然主動找上門了,韓朝陽按捺住衝動,坐下道:“管啊,您老是不是曉得甚麼。”
“2號樓,樓梯上去左手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