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樓有甚麼都雅的......”卓影小聲嘀咕,對於要與邢辰牧同床這事, 他倒是早有籌辦, 畢竟外頭不比宮中保衛森嚴, 兩人若分開歇息,他實在冇法放心。
此次他吻得極其和順,循循善誘,像是非得讓卓影化被動為主動才肯罷休似的。
鴇母聞言心中便稀有,立即道:“喲,二位爺本來是好這口,那您來我這紅鸞花樓可就是來對了,不是我跟您幾位吹,這放眼全部冉郢都再找不出比我們這兒小倌還水靈的了,並且我們這的小倌可都是專門調/教好的,您要玩甚麼花腔都行,或者您若喜好嫩的,尚未開/苞的孌童我們也有,爺您看......”
很快邢辰牧便不滿於近況,開端勾起他的舌玩弄。
看著看著,他忍不住抬手重觸了觸那殷紅的唇瓣,腦中回想起那日兩人唇舌相貼時的景象......
邢辰牧將她高低打量了一番,抖開扇子扇了扇,不緊不慢道:“我們兄弟二人早便聽聞紅鸞花樓裡的女人各個天姿國色,本日路過上源城,特地來漲漲見地,還煩請老闆給我們先容先容。”
晚餐是在堆棧大堂用的,飯後邢辰牧對嚴青叮嚀道:“一會兒我與我哥四周逛逛,你們不需跟著,是要留在堆棧中,還是也出去逛逛,便由你們自行安排吧。”
卓影聞言隻是沉默, 並不作任何答覆。
不知疇昔多久,久到卓影感覺本身渾身的力量彷彿都跟著這個吻漸漸流失殆儘,邢辰牧才稍稍退開一些,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含笑道:“你不想對我做甚麼,但我想。”
“那今先人前我還是喊你哥,回屋靠近時便喚你阿影可好?”
再醒來時外頭已是日暮,邢辰牧仍睡著,卓影謹慎翼翼地側過身子,目光落在對方那棱角清楚的俊美麵龐上。
“哥,這些事你遲早是要適應的。”
邢辰牧與卓影落座,影八影九護在二人身後,待人來看了茶,鴇母往他們身前一站,從懷中取出幾塊花牌正籌算先容,卻被邢辰牧先一步開口打斷:“聽聞你這兒不止有貌美如花的女人,另有那身材姣好,練習有素的孌童、小倌?”
但就算再有籌辦,當他翻開薄衾一角躺到邢辰牧身側時,還是免不了嚴峻,一時乃至連手腳都有些不知該往那裡放。
要問卓影想不想邢辰牧去花樓, 他天然是不想的, 這天下有誰會心甘甘心陪著本身心上人去逛花樓。
冉郢男風騷行,官方有錢人野生一兩個麵首在家中早已經是常事,作為盛名在外的紅鸞花樓,除開遠近聞名的頭牌女人,這小倌、孌童天然也是樓裡吸引高朋上門的亮點之一。
“誒,誒,既然二位不熟諳我這兒的女人,那我天然好好給二位先容,不如先去湖心亭雅座喝喝茶?”
“好。”
“冇事,有我哥在,出不了甚麼不測。”邢辰牧語氣中模糊透出幾分高傲。
如果販子毛賊,哪怕來幾十人也不是卓影的敵手。
屋內並未點燈,外頭天全暗了,隻餘下外頭走廊透出去的一絲燈火,將兩人相貼的身影映照在了屏風之上。
又抱了一會兒,直到外頭嚴青來扣問,邢辰牧才放開人,由著卓影去點了燈,戴好了那小我皮/麵具後又取來衣物替他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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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辰牧睡得不深,卓影的指尖觸到他唇上時,他實在便有些醒了,不過是想看看卓影要做甚麼,以是一向保持著半睡半醒的狀況,冇讓卓影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