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影方纔洗臉時已經摘去了人皮/麵具,此時聞言,整張臉頃刻竄上了紅暈。
待小二將碗筷收走,邢辰牧便回身自承擔中取出甚麼,坐到卓影身邊。
因為特地交代過,邢辰牧二人回屋稍稍清算了一下,小二便送了飯菜來,卓影拿銀針試了毒,有些心不在焉地剛拿起筷子,一碗盛好的湯便被推至跟前:“先喝點湯吧。”
顛末端這幾日的相處,邢辰牧帶出來的這些人,從嚴青、小瑩到底下的數十影衛,都已經非常清楚那兩人間有多在乎相互。
邢辰牧攬著他的肩,湊疇昔親了親他的側臉,含笑道:“阿影,我的傷已經好了。”
卓影還想說甚麼,邢辰牧彷彿終因而忍到了絕頂:“阿影可還記得本日在船上,是你主動吻的我......莫非你想撩完了人便不賣力了嗎?”
“牧兒,這......”
很快入了堆棧,嚴青便想上前叮嚀小二籌辦飯菜,小瑩多交代了一句:“二位主子的那份,替他們送到屋裡吧。”
邢辰牧眼底閃過欣喜的神采, 那裡肯放過對方這可貴主動的機遇, 幾近是立即反客為主, 加深了這個吻。
“明日我們另有事要辦......”
又疇昔好一會兒,邢辰牧與卓影才從二樓下來,兩人均看不出任何非常,嚴青這纔敢上前扣問道:“二位少爺,一會兒到了睢陽縣,我們是先到堆棧歇息,明日一早再送這些盜匪去縣衙,還是徹夜便先將他們送去縣衙收監?”
從一開端的駭怪到習覺得常,隻是影八偶然還是忍不住替自家大人擔憂,邢辰牧貴為天子,卓影又是影衛統領,他們二人的身份都過分特彆,又同為男人,若到時真如邢辰牧所言立卓影為後,又該如何堵住悠悠眾口。
邢辰牧啞聲說完,抬手就將他從椅子上橫抱起來,這一抱之下他哪還顧得上說話,口中便隻餘下驚呼聲。
一頓飯,兩人各懷心機,也不知吃出味兒冇有,總之那盅湯喝下很多。
待客船在船埠停好,邢辰牧隻交代了幾句便帶著卓影往安排好的堆棧走,堆棧離船埠不遠,但卓影竟從他的腳步中感遭到了幾分孔殷。
長這麼大以來,卓影還是第一次被人以如許的姿式抱著,常日裡穿戴衣服時,他看起來精瘦,但因著長年習武,他渾身高低滿是肌肉,抱起來並不輕。
卓影聞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連小瑩都曉得邢辰牧想要做甚麼,他卻涓滴不知,固然清楚邢辰牧與小瑩間不會有甚麼,但還忍不住去在乎有人比他更體味邢辰牧。
小瑩見狀有些奇特, 起家問道:“如何了?不是去問二少爺這些人甚麼時候送往縣衙嗎?”
“一,一會兒再問吧。”
說完她加快了步子,行至邢辰牧身後半步,微微低頭問道:“二位爺明日是否晚些起,我去交代一聲讓人彆擾了二位歇息。”
邢辰牧暴露些讚成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邢辰牧冇回話,勾了嘴角將人抱得更緊了些,兩人都在儘力平複著本身過快的心跳以及身材本能的反應, 隻是彷彿見效甚微。
卓影過了一會兒纔回神,下認識地看疇昔,這一看之下便挺直了脊背,驚奇地瞪大了眼。
“那事不急。”邢辰牧挑眉,“那麼多影衛在那看著,莫非幾個盜匪還會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