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陸蕭及申靜涵還未反應,影八身邊那孩子先衝動了,仰著頭問道:“您是宮中來的,您熟諳我大哥嗎?”
“會打鬥有甚麼用,你打鬥再短長,打得過大哥嗎?我那天都聽到大伯母說了,大哥就是因為打鬥太短長,才被關在宮裡的。”
“是是,真是打攪你們了。”那婦人也顯得有些心不足悸,拉好女孩的手,臨走前又忍不住轉頭問道,“不過二位是否便利奉告這燈籠是哪兒買的?”
二人走後,邢辰牧捏了捏卓影的手掌:“我還覺得你會承諾她呢。”
中午還顯得有些冷僻的街道上現在已經是熱烈不凡, 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燈籠, 街上來往的行人手中也皆提著各式花燈,遠瞭望去,這些燈盞融在夜色中, 美若星鬥。
邢辰牧怕他多想,聞言便搖了點頭:“我隻喜好阿影,有阿影便夠了。”
而陸蕭家那孩子聽到這話更是活力,舉著拳頭便衝上去,嘴裡喊著:“大哥纔不是被關在宮裡,年老是去庇護天子哥哥的!”
卓影一向在王暄屋裡陪她, 到了開飯時纔在對方的提示下又帶回了麵具,扶著她到大堂用飯。
“聖上,卓大人,民女不想當甚麼皇親國戚,也不期望兒子能藉此飛黃騰達,但作為一名淺顯母親,民女就是想曉得本身的兒子是否還安然活著。”
他眼中映著四周各色的燈火,分外敞亮,此時又因帶著些許的期盼,看向邢辰牧時,邢辰牧愣了好久纔回過神,含笑小聲道:“阿影如果再如許看我,我們就哪也去不了,隻能回屋裡歇息了。”
“我冇胡說,是小瑞胡說,他說大哥被關在宮裡,他胡說!”那孩子仍梗著脖子,眼裡早已經蓄滿淚水,但又倔強地冇讓眼淚掉下來。
那河燈做成了蓮花的模樣,蓮花中心點著一支矮燭,河麵上此時已經飄了很多如許的小燈,跟著水波一起向下流飄去,將全部水麵都照亮了。
邢辰牧將那兩盞兔子花燈也點上, 與卓影一人提著一盞, 往人群中走去,走了幾步,彷彿想起甚麼又微微側身,空著的那隻手牽上卓影的手,十指相扣。
女孩鼓著臉,想了一會兒,又有些依依不捨地看了眼那兩隻兔子,帶著鼻音軟軟道:“那還是讓他們在一起吧......”
“這裡又冇人認得我們,讓人看去了又何妨?”邢辰牧冇理睬他的掙紮,拉著他持續向前走,見他仍在躊躇,腳步也跟著慢了些,便道,“這不是另有衣袖擋著嗎?你離我近些纔不輕易讓人看出來。”
邢辰牧愣了愣,很快笑起來:“對,是我送給阿影的,這一對兔兒都是送阿影的,我們拿回宮去,待來年中秋再一起點上。”
邢辰牧怔了一會兒,先轉頭對申靜涵解釋:“舅母,影衛入宮後會以數字重新定名,陸賢在影衛軍中名為影十九,歸卓影管,那邊的影八影九皆是他軍中同僚。十九前些日子為了救我受了點傷,但無性命之憂,算算日子,現在該是已經病癒了,大舅母大可放心。”
卓影看了眼那群看河燈的孩子,掙紮了半晌,還是點頭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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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才朝著陸蕭問道:“大母舅現在可情願奉告甥兒,表弟到底為何會入宮做了影衛?既然進了宮,又為何不與我或是母親說一聲?”
再被邢辰牧拉著走時,卓影已經垂垂風俗了兩人十指相扣,心中還餘著些見到新事物的鎮靜,轉頭問道:“我們現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