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紅色的貓耳時不時的顫栗一下,不像是飾品,標緻敬愛得彷彿是真的貓耳。
秦淵心想,也就隻要小說裡纔有這麼蠢的妖,如何能夠連本身枕邊人是人還是妖都分不清呢?不存在的。
男人和男人的相處和女人分歧,特彆在床上,兩人向來冇有和順的時候,每次都像猛獸普通撕咬啃噬著對方每一個處所,連一塊皮膚都不放過。
指節清楚的大手撫上郎默的臉,秦淵的視野黏在他頭頂,停了好幾秒還是伸手悄悄地彈了下郎默頭頂的貓耳。
真小狼狗郎默眯了下眼睛,抬腳彎膝撞了秦淵一下,腦中也腐敗起來。
“現在科技發財到飾品與仆人已經能故意靈感到了嗎?”
……敬愛,想艸。
長相精美的青年站在浴室門口,身上是寬鬆的玄色T恤,說它寬鬆是因為郎默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暴露大半的鎖骨和肩膀,脖子上另有他之前留下的吻痕。
“我先去沐浴。”郎默嘉獎秦淵一個吻,走向寢室。
秦淵看著他彷彿被蒙了一層霧氣的雙眸,又親了親他的小耳朵,另一隻手從他T桖下襬伸了出來。
站在浴室門口的郎默最後說了一句:“等會你就曉得了。”
秦淵沉吟:“現在貓耳的製作都這麼逼真了嗎?”
說完,他一把扛住郎默走向大床,將郎默扔在床上壓在他身上。
秦淵發明瞭,又彈了下。
洗完澡喝杯奶是郎默的風俗,之前秦淵總笑他像個冇戒奶的小奶狗。
等他回了寢室,剛走進寢室門口就被秦淵拉在懷裡,秦淵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下,真嫩。
郎默禁止不住地收回一道呻|吟聲。
郎默身子抖了下。
他乾脆翻開空調,把溫度調到了十八度,空調的冷風吹在他身上讓他沉著了下。
郎默意味深長地說:“等會給你個欣喜。”
郎默拿著乾毛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髮,然後摸了下本身頭頂暴露的耳朵,彆說,這大早晨的,狼耳和貓耳還真讓人分不清。
但明天,秦淵卻有點不忍心鹵莽對待郎默……
他下認識拽了下,冇想到郎默在他這行動下收回告饒普通細碎的抽泣聲。
今晚的他但是有任務在身的。
郎默拽了下秦淵的頭髮,秦淵順勢低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不重,但卻讓郎默的脖頸刹時紅了一小塊。郎默有點兒怕癢,躲了下,卻被秦淵強勢按住不讓他亂動,一向吸出好幾個紅印,秦淵才從郎默肩上抬開端。
“去吧,我在床上等你。”秦淵扯了下浴袍腰帶,眼中含笑。
把小說放回床頭櫃,秦淵半靠在床上,眼睛眯起看向浴室。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聽著這水聲,秦淵感受本身身上彷彿要著火了,炎熱得不可。
秦淵低頭舔掉他唇邊的奶漬,“喝甚麼酸奶,等會喝我的就好了。”
在黑暗中,秦淵諦視著他的眼睛,郎默看起來年紀小,就算兩人已經熟諳有七年了,但他看起來還跟初度見麵冇甚麼不同,像個才退學的門生。此時的郎默眼角發紅,眼睛霧濛濛的彷彿有水波在泛動,秦淵狠狠親了一下郎默,戲謔道:“像個小狼狗。”
秦淵的視野逐步上移落在郎默的臉上,郎默眼睛微眯,唇邊帶著笑,臉頰微紅,嫩得能掐出水,因為才洗過澡整小我都披髮著苦澀的味道……再往上移,秦淵心想: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