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竹馬有毒!_19.019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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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竹簾子翻開,白婆往堂屋裡睃了一眼,隻瞥見兩個孩子另換了身粗布衣裳,正對著牆角背起手站著。

“那你不想曉得你本來叫甚麼了嗎?”江月兒俄然如許說道。

不一會兒,阿青端著碗也出來了,小聲與白婆道:“娘子生好大的氣,我們明天可得記得避著些,彆沾著火了。”

江月兒就冇這麼龐大,看杜衍這麼討厭唱歌,她就跟唱歌卯上了:“你給我唱個歌,我就奉告你,我是甚麼意義。”

“你笑甚麼?”白婆問道。

杜衍刷地把頭扭了歸去:“不唱!”樂伎娼優才唱歌娛人,他堂堂……堂堂甚麼來著?

阿青想想方纔看到的情境,邊笑邊道:“我哪曉得。這或許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罷。要我說,也怪衍小郎這些日子總欺負月姐兒,月姐兒哪是受氣的性子,本日可不就還返來了?”

白婆也笑道:“看衍小郎常日對月姐兒不假辭色,我另有些替老爺孃子他們抱屈。冇想到,衍小郎也不是不在乎月姐兒的。”

白婆訝道:“月姐兒不是最寶貝這個弟弟,恐怕他氣著病著的?如何明天使了牛性?”

此時雲收雨住,外頭溫馨得連聲鳥叫都冇有。廚房裡兩人伸著耳朵,聽堂屋裡杜氏發脾氣:“月丫兒,你走時阿孃說甚麼了?”

弄得她彷彿曉得他本來叫甚麼似的!

這回終究說話了,倒是惡聲惡氣的:“你走開!”

杜衍差點覺得本身聽錯了:唱,唱歌?小胖妞要他唱歌?

要不是上回江棟與杜氏分辯了一回,加上杜衍得救解得快,以她明天的態度,妥妥還得再挨一回打。

阿青點點頭,忽而捂著嘴笑了一聲。

白婆悄悄與阿青笑一回:“彆個家都是姐姐管著弟弟,偏我們家反過來了,是弟弟管姐姐。”又道:“也是,衍小郎練字讀書雷打不動每天兩個時候,如許律己的性子,便是普通大人也做不到,更彆說月姐兒一個小女人家。哎,若不是衍小郎這麼個身份,好生進學一番,說不得也能得個功名。”

白婆手裡盛著湯,歎道:“贅婿啊,你不曉得嗎?本朝贅婿是不準上考場的。”

杜衍:“……”

唱歌?那,唱,唱啥歌?

江月兒冇吱聲,說話的倒是杜衍:“阿嬸,你彆罵姐姐。我們本來想早點返來的,是我也想看采蓮子,才叫了她去的。”

杜氏是氣憤當中冇有發覺,但杜衍一天十二個時候,他跟江月兒有十個時候都在一塊,便是再笨,他也該看出了這個姐姐與平時的分歧。

阿青卻道:“不對吧。我明天還聽老爺提了一回,說入了秋,就送衍小郎去書院呢,若他不能入考場,乾嗎老爺要往書院白扔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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