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竹馬有毒!_68.068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迎出門外,正巧看到女兒揉著胳膊向丈夫撒嬌:“阿爹,嚴大郎踢得我好疼!”

“天然!”江月兒對勁非常,不消江棟多問,呱唧呱唧地把她在嚴府這半日的豐功偉績倒了個乾清乾淨。

江月兒歡天喜地地為小哥哥籌辦了被衾衣裳,給他做針黹,洗衣裳,調香磨墨熬湯水,整日裡圍著他打轉,看小哥哥一日比一日生得俊拔,心頭如浸了蜜般,一心盼著快快長大,好跟小哥哥住進一個屋,睡上一張床,成為他的小老婆。

這小小的孩子穿一件前後爛了幾個大洞的短衫,不止臉上青青紫紫的,身上暴露的皮膚也是一層接一層的傷,竟是冇一塊好肉!

江月兒對阿孃的情感竄改最是靈敏,聽著她話頭不對,趕快抱了阿孃的脖子:“不怕的,嚴伯伯把嚴大郎捉起來,叫我踢他好幾下呢,我冇虧損。”

咦,阿孃呢?

待到江棟未時去了嚴家接江月兒回家,他原還擔憂女兒到了生處所不風俗,但看到女兒那顆紅得像蘋果的小麵龐,以及快咧到耳根的嘴巴,他便曉得,他想多了。

杜氏蹙著眉,冇出聲,但也冇有再如先頭那般鐵口推拒。

江月兒伸指戳戳那豬蹄,“豬蹄”在江棟懷裡一抖,又蜷了歸去。

阿爹真給她帶返來了?那是……那團東西是甚麼?

分開嚴府時,嚴老爺使樓管家清算一籃棕子,兩瓶雄黃酒作為端五節禮送給了江棟。禮雖不重,但嚴家的意義,是要將江家正式當作親朋來往了

杜氏將簪子塞進他手中,伸手接過孩子:“快去吧。”

江棟冇接那簪子,問道:“家裡,一點銀子都冇有了?”

有了好吃的蜜瓜做動力,江月兒上午半天的時候過得就很快了。

這一刹時,江月兒彷彿看到左鄰家那隻炸了毛亮出爪子要撓人的花狸,她吃這一嚇,“呀”地叫了一聲。

再看到兩個鼻青臉腫,灰頭土臉的小男娃,便是江棟也訝異了:“他們倆都是月丫兒一小我打翻的?”

冇想到,她爹明天帶返來的,是一個命在朝夕的病孩子。

嚴大郎憋屈:“我不是這個意義……”

杜氏自一早送江月兒離家後,做甚麼都感覺心慌慌的。

杜氏一貫看得開,她嫁給江棟,原就不是圖他的家資。結婚這些年,她冇養下個孩子,夫君也不催不怨,待她一如平常。隻這一點,便是千好萬好。不過,杜氏內心有計算。那些年,家裡隻伉儷二人關起門過日子,也冇個定命,向來餘錢留不過夜。可喜現在多了個小朋友,少不得要多算計著點,為她攢些家底。

臥房隔間裡,兩個小兒脫了鞋拱在榻上。杜氏聽得江月兒“呀”地一聲:“你如何又贏了?”去摸杜衍的手:“你的手是甚麼做的?如何總贏?”

江月兒用力將矮墩墩的身子拔了拔,何如阿孃將此人藏得甚嚴,她昂著腦袋,愣是連根頭髮絲兒也冇再瞧見。

江月兒垂了頭,阿孃忙著給她披衣揉頭倒熱茶,她微垂了頭,乖乖聽伉儷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她,一雙大眼睛溜去溜來,最後,定在江棟懷裡的小人兒上。

江棟泰然收下,並在第二日送了一提籃鹹鴨蛋為回禮。自此,江月兒每隔兩日去嚴家“習武”一事算正式定了下來。

江氏佳耦結婚十餘載,隻在第十年上得了江月兒這一個寶貝疙瘩,天然是千嬌百寵猶不嫌足。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