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不就是因為湊不敷那戔戔百萬兩銀子,才放棄遷都的嗎。
石白玉不成置信的看著袁遙,碰到這類事兒,彆說是個墨客了,就算是個壯漢也不定敢做出如此行動。
看看麵前一片狼籍的村莊,天曉得這裡還會不會遭受第二次燒殺劫掠?到當時,他們還可否活的安然?
被人尊敬的感受不管到甚麼時候都是最爽的,袁遙裝模作樣的擺擺手,笑道:“那裡那裡,國難當頭,吾等自當同心合力守土保家。”
文縐縐的話直教袁遙膈應的很,心道:你佩服我毛線啊,我還想佩服你呢。我如果有你這技藝,又何至於擔憂庇護不住媳婦兒呢。
村莊被燒燬了,男女長幼們都在儘儘力搶救殘留的物什。不遠處的老村長聽到袁遙與石白玉的說話後,一雙昏花的小眸子頓時閃亮出光。
“額……謀個生存罷了。”
“是鄙人冒昧了。”石白玉語氣中帶著歉意抱拳道。
“如果先生無處落腳,何不與某一道回縣城。待鄙人稟明縣爺,想來以先生之才,定然能夠獲得縣爺喜愛,謀個安穩的生存不在話下。”
被人冷嘲熱諷了一通,袁遙倒也冇有辯駁。這年初,誰的拳頭大誰就是大爺。如果他硬要跟人家懟歸去。說不準人家就給他安一個‘私通韃子’的罪名,那可真就冇地兒說理去了。
他倒是不計算了,可有人不肯意了。一向站在袁遙的身後的方淼,忍不住道:“讀書人怎的了。若不是我家相公出主張幫你們打跑了那些蠻子,現在還不定是個甚麼場麵呢。”
“鄙人杭州人士,月前不幸被歹人滅門。本欲前去常州府投奔遠房親戚,又怎奈半路碰到賊寇,故而流亡至此。”袁遙麵龐悲慼。
“那先生可有侍從?”
一番簡樸的籌議後,方淼雖看那石白玉黢黑的大臉盤子有些膽怯,也還是毫不躊躇的點頭承諾了。作為老婆,能夠有一個逢事與本身籌議的丈夫,就已是恩寵之極了。
並且……現在大明的官兒,還叫官兒嗎?他與這個王朝一樣都是走到了山窮水儘的境地。又能安穩多久?
不消方淼表態,老村長倉猝點點頭:“可不是嘛,若不是袁先生的主張,俺們這一村莊人,就隻能往山裡跑嘍。”
作為季世王朝裡一個普淺顯通的底層百姓而言,好好地活下去……就是他們獨一的期望。
“先生此去但是當官?”
“此去縣衙謀個生存,多謝老爺子之前收留我伉儷二人。”
見其言談舉止風雅得體,又心繫家國。石白玉更是多了一絲佩服,道:“先生胸懷弘願,石白玉佩服!”
而後石白玉抱拳道:“敢問先生那裡人氏?”一個讀書人,不但有勇有謀更是辭吐風雅得體,想來也不會是這偏僻小村裡能呈現的人物。
客觀來講,這逼裝的還是很有程度的,單看四周人一副看高人的模樣,便可見一斑。
“你是說,之前在山上幫我等禦敵的戰略,是這個……這位先生想出來的?”
赤裸裸的恐嚇人,難不成這是想招攬我?
此時,老村長一手拉著本身的兒子,來到了袁遙跟前,一鄰近便從懷中取出一方摺疊整齊的小紅布,道:“先生要走了?”
拉過本身的老婆子嘀咕幾句後,二人又同時看了眼遠處在廢墟中刨土坷垃的‘傻’兒子,目光頓時果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