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原立江厲聲道,他抖了抖手裡的信封,然後猛地往桌上一拍。信封裡的一疊照片都撒了出來了,原立江順手拿起一張照片看了一眼,“你他媽的……”俄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往那照片定睛看去。
原煬嘴角忍不住上揚,真恨不得能穿過手機,頓時呈現在顧青裴麵前,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按在本身身下為所欲為,在他身材的每一寸留下宣誓本身統統權的陳跡。但他現在也隻能想想。
他纔剛被他爺爺訓了一頓話,現在連用飯的表情都冇有了。
吳景蘭想套原煬的話,原煬卻隻字不提。
原立江坐倒在椅子裡,額上冒出了盜汗。
他現在對著顧青裴,就止不住地心虛。當初籌算拍來戲弄威脅顧青裴的錄相,厥後卻成為了他的奧妙收藏,他本來想把這個奧妙守一輩子的,冇想到……
原煬悔得腸子都青了。
顧青裴回道:等我歸去給你帶我們故鄉的特產,看你能不能抗辣。
原煬快速回道:冇題目。
然後他悄悄地等著,等著顧青裴能給他迴應。
他拿到信封時,倉促一掃,認識到那是他兒子的床照,但是底子冇自傲看另一個配角是誰,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跟他兒子一起赤裸入鏡的,清楚是一個男的,並且,竟然是那麼地眼熟……
原立江氣得又是一個耳光,扇得原煬嘴角見了紅,他暴喊道:“你另有臉說!”
原立江顫聲道:“這是……這是誰,這是誰!”原立江狠狠一拍桌子,眸子子都要瞪出來,阿誰和他兒子赤裸交纏在一起的,固然神采有些扭曲,固然滿身紅得像泡過紅酒,可他仍然認得出來,那是他賞識有加的青年才俊,高薪聘來的職業經理人――他的一家公司的大總裁――顧青裴!
實在原煬已經冇有任何心機度假了,他的心一向懸著,弄得他焦頭爛額的,但他恐怕顧青裴看出甚麼來,硬著頭皮訂了路程。
原煬低聲道:“爸,是我的錯,跟顧青裴冇乾係。我剛進公司,跟他分歧,當時為了整他,給他下了藥,成果電腦被劉強偷了。”
原煬沉聲道:“你都看到了。”
大年三十早晨,原家的支屬都集合到了原家大宅,一起過年。原家高低二十多口,有老有小,場麵熱烈不凡。
兩天以後,公司全麵放假了。顧青裴要回故鄉陪父母,他跟原煬定初四返來,然後倆人去個熱帶海島度假。
原立江狠狠地指了指他,指尖都在顫抖,然後他扭身上樓,往書房走去。
過了一會兒,簡訊來了,很簡樸的三個字:我也是。
原煬狠狠地捏著紙條,恨不得把劉強當作那張紙給碾碎。
如果明天是被任何一小我看到,他不會感到慚愧,隻會揪著對方的脖領子,警告對方敢瞎扯就把那雙眸子子挖出來。但是麵前的是他爸,他冇法描述被本身父親看到床照時的難堪尷尬,更何況,連顧青裴也被看到了。
他逼迫本身沉著下來,從信封裡抽出一張紙條,上麵隻寫了簡樸的幾個字:撤訴,500萬。另有一個電話號碼。
原煬神采烏青,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信封裡是甚麼東西。
原煬嘴唇微微顫抖著,“爸,對不起。”
原立江見他不說話,怒極攻心,站起來啪啪扇了原煬倆耳光,“你他們倒是放個屁!這是不是你和顧青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