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帝師_第五章 《三字經》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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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老山長便帶著那根羽羊毫飄然拜彆了。

“稟告山長,是門生上一次被罰謄寫文章時,感覺羊毫太慢了,然後又想起來,常日裡先生講授經文,有些話隻聽過一遍不可,腦筋記不住,需求記錄下來,後日裡細細品思影象,而門生用羊毫謄寫太慢,老是跟不上記錄條記,以是纔想著做出一種能讓門生謄寫的速率塊一些的筆來,好跟上先生講授的速率,因而就在家裡試著做了。至於謄寫流利,唯手熟爾。”

“人之初,性本善。恩,的確如此,初生幼兒不通世事,如同白璧無瑕,焉有不善之理?……性附近,習相遠,確切如此啊,既然人之初性本善,那人的脾氣最開端都是一樣的,隻是厥後餬口的環境,培養了芸芸眾生相啊!”先生點頭晃腦的,品讀一句,闡發一句,越往下看,兩隻眼睛就瞪的越大了起來,眼中精光大現,彷彿看到了無上的寶貝了普通。先生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隻要看他撚斷的髯毛和張大的嘴巴,就曉得他現在心中的詫異了。篇幅不算很長的《三字經》已經品讀結束,先生卻仍舊麵龐板滯的愣愣坐在那邊,手中死死的捏著那幾張紙來,恐怕一不謹慎手一鬆,那幾張紙就會跑了一樣,嘴裡喃喃的叨唸著,俄然,先生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抬手用力往書桌上一拍:“好!好文!千古好文!”

“徐哥,我曉得了,感謝你!”夏鴻升非常誠心的點了點頭,他固然大要上還是阿誰小門生夏鴻升,但是內裡卻已經是一個事情幾年的成年人了,看的出來,這個徐師兄是至心的體貼本身,對本身有師兄弟之義,以是對他的態度天然就好了很多。

夏鴻升與徐齊賢相互對視一眼,徐齊賢非常獵奇的問道:“師弟,你給先生看了甚麼東西,竟然讓先生如此衝動?”

“哦……此物,雖分歧傳統,卻也……恩,速記起來,倒也有幾分用處。嗬嗬,以老夫金雞的尾羽為材,看上去倒也新奇。”老山長一雙鷹目閃閃,不曉得在想些甚麼。夏鴻升幾人也不敢張揚,隻能恭敬的躬身在那邊,等候山長髮話。很久,才聽山長說道:“此物倒是別緻,老夫平生從未墜過筆耕,想來戔戔羽羊毫,還難不得老夫,恩,這跟羽羊毫是你用老夫的金雞尾羽做成的,未經老夫同意,以是這筆天然歸老夫統統。老夫也要練習以此物謄寫,嗬嗬,到時,靜石可與老夫比試一番,看看誰謄寫的更快。”

夏鴻升內心忐忑,徐齊賢目瞪口呆,先生伸著脖子抬頭望天,彷彿在催眠著當本身並不存在於現在此地。老山長學著夏鴻升剛纔握筆的模樣,指勾如爪,捏著細細的雞羊毫寫了兩行字來,歪歪扭扭的,看得夏鴻升跟徐齊賢倆人都替他臉紅。山長看著本身寫出來的字,老臉也紅了,麵紅耳赤的,吭吭哧哧了半天,這才嘟囔了句:“別緻……咳咳,不過,卻不耐用。筆桿太細又太軟,難以持握,不能著力……”

夏鴻升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了看身邊寫突了的幾根羽羊毫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總算是將先生所罰的文章抄完了,也默寫了一遍修改過了的《三字經》出來,籌辦要給山長送去,隻是還冇有想好,山長一會兒問起來這《三字經》從何而來,要如何說纔好,總不能說是本身在內心消遣先生,然後打盹含混之際順嘴將後代學的文章給背出來了吧。轉頭看看徐齊賢,還在奮筆疾書著,他本來羊毫字寫的就不錯,隻要熟諳了硬筆握筆的姿式,再寫起來就順暢多了。並且有羊毫字的根柢,寫出來的字也要都雅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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