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七嘴八舌又開端開黃腔,然後終究有人開口大聲打斷:“都不要胡說了,問剛毅哥!”
“……”
“為甚麼啊剛毅哥?”
“剛毅哥,上麵真冇有啊……”
賴剛毅歎了口氣,然後道:“上麵的告白啊諸位大哥!”
“一起一起!”
“我想聽‘十九妹’說《少年阿才》!”
“我也想!”
賴剛毅也是無語,然後解釋道:“你們就盯著《少年阿才》的嗎?看看上麵啊。”
“必定冇那麼簡樸啊,要真是這麼輕易,那不是誰都發了?”
“剛毅哥?”
和黌舍油印室弄出來的,完整不是一個級彆。
“你是不是傻?冰室街八號隻要一個‘十九妹’,號稱‘驕陽冰簫’的‘十九妹’啊。”
“唱戲的叫台柱啊,阿才,早晨用飯,宴客一根雞腿,不過分吧?”
說這話的門生,頓時眼神鄙陋起來,衝四周的同窗們揚了揚下巴,“你們說,對不對?!”
“兩千個――”
“好了,都是兄弟,隻要穩定說話,承平無事的嘛。”
“我叼!阿才你是去搶錢了嗎?!”
“哇,這比偷家裡錢還要來錢快啊。”
“我也不曉得啊,我就聽王哥,不是,大角哥的建議,跑去冰室街,找了幾個熟諳的妹崽,讓她們讀書,成果就賣出去了。”
“哪個‘十九妹’?”
“對,就是阿誰。”
“小報啊,大角哥幫小湯相公做的小報,阿才賣了五百份,賺了兩千個銅元!”
“哇不是吧肥哥,這個皮先生甚麼來頭?這麼拽的嗎?”
“對啊,剛毅哥,這是甚麼環境?”
“我叼!阿才你是去搶錢了嗎?!”
“哈哈哈哈……我叼,阿才,跟大角哥說說嘍,我們也想做台柱啊!”
“五百份,兩千個。”
“肥哥,這跟之前的彷彿不一樣啊。”
“……”
“……”
“上麵冇有了啊。”
“我一貫說的嘛,做人目光要長遠,抓住機遇就不要放手。”賴剛毅手中攥著一串魚蛋,油光鋥亮的魚蛋,大抵是加了大量的薑黃和辣椒,看上去油光鋥亮不說,光彩也是很有食慾。
內心不由得有點悲慘,在這群又蠢又壞的智障群體中,他卻每天甘之如飴,做著“稱王稱霸”的舒暢好夢……本身豈不是更蠢更哀思?
“甚麼甚麼?!甚麼五百份?”
“因為他的嘴太大,有人幫手縫起來,不就變小了嗎?”
“莫非我們出去賣這個,也能贏利?”
“……”
“莫非冰室街有大佬看上了阿才?”
一工書院的正牌人渣們在花壇中間圍了一圈,竹管做的菸嘴,已經在十幾個男生口中逗留過。
一眾門生嚇了一跳,捧著一疊小報的阿才也是謹慎翼翼地問道:“剛毅哥,這麼短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