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主GL_第56章 寶器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千秋樂》本是教坊大麴,每一吹奏,多則上百,少也要十餘人才得,崔明德卻隻用一部阮鹹,便將那昌平歡暢之氣吹奏得*不離十,且這樂曲是越奏越快,開首並不狠惡,崔明德偏要一開首就運指如飛,將全部調子都改得快了,教坊的樂伎隻跟了幾個音便跟不上,十數人皆停了樂器,惶恐不安地退開賠罪。

韋歡俄然用力咳了一聲,我略一怔,才知本身又辦了傻事――獨孤紹方纔贈我的馬鞍鑲嵌的也是七寶,我再送把七寶短刀歸去,一來一往,倒顯得不肯欠她情麵似的,但是話已出口,又不好收回,便也隻好厚顏一笑,幸虧獨孤紹竟頗見機,笑嘻嘻道:“我平生最喜兵器,多謝公主厚意。”說著如男人般對我一拱手,獨自歸去,崔明德亦淡然退席,我長歎一口氣,不大美意義地去看韋歡,韋歡趁著冇人重視,對我暴露一個“早知如此”的神采,又頓時恭恭敬敬地端著托盤,隨我回座,我見她這表裡不一的調皮模樣,不知怎地,內心竟有些瘙癢似的,滿內心又體貼起韋歡的胸器形狀來――不知等她長大幾歲,比起獨孤紹來又如何呢?

崔明德麵色稍霽,接過酒杯,抿了一口便放下,我隻怕她不歡暢,忙就滿飲一杯,我一貫酒量不宏,本日雖是用極淡的果酒,兩杯下肚,也覺意有微醺,剛想回座,卻見獨孤紹挑了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本來崔二彈的是仙樂,我跳的倒是凡舞,是我的舞玷辱了她的樂曲,真是對不住。”

韋歡低聲回道:“她們一個跳舞一個吹打,忙活這麼大一場,你這仆人不想著如何號召,卻隻顧著人家標緻!”

崔明德看都不看她一眼,手指輕抬,樂聲自指尖纏綿而起,倒是一曲《簪楊柳》,獨孤紹麵露淺笑,款扭腰肢,振袖而舞,真好似楊柳隨風般舒緩安閒,又似落花繞樹般綢繆纏綿,滿座見此,無不淺笑喝采,我也扯著韋歡的袖子道:“我隻當十六娘是豪放大氣性子,想不到她竟也能為此和婉之態。”又見獨孤紹反身折腰,那一片酥胸如白雪般倒在麵前,竟有些臉紅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本身,掖了掖衣衿,又羨又妒隧道:“我這輩子約莫也長不到如許罷。”

我難堪地一笑,倒了一杯酒,遞給崔明德道:“二孃為曲,殆為天音,這阮鹹乃是凡品,接受不了這等仙樂。”

《千秋樂》我是聽慣了的,但是一經崔明德改編,卻覺昌平的喜氣以外,又更多了幾分狠惡恢弘,彷彿真有家國千秋的意義,而非純真的賀壽之曲,心內讚歎,又不覺看向獨孤紹――我本覺得她會不歡暢,餘光一瞥,卻見獨孤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崔明德,麵露歆賞之色,比及一曲結束,還率先叫起好來,大笑道:“可愛一曲太少,再來一曲纔好。”

我回過神來,隻見獨孤紹笑盈盈地看我,偶爾向崔明德投去對勁的一瞥。崔明德可貴地暴露幾分不悅,韋歡蹙了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將托盤遞到我身前,一字一句道:“二孃不敬崔二孃麼?”

獨孤紹斜睨她一眼,笑道:“既是掃興,天然是興儘才罷,現在興趣正濃,俄然間斷,豈是宴飲之道?”一麵說,一麵把臉轉向崔明德道:“二孃說是不是?”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