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主GL_第69章 疏離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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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她要好起來那樣快,生分起來卻也更疏離,我有滿腔的質詢想要對她出口,在如許的疏離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我另有滿心的仇恨想要對她宣泄,但是便是在如許的疏離下,我也還是捨不得她因我而被懲罰,而隻要我說出一句重話,哪怕隻是簡樸的“滾”字,她都能夠被我殿中的人架空、被執事們叫去叱罵、乃至被逐出宮去,好笑我到現在還如許想著她,她滿內心想的,大抵卻隻要如何騙我吧?

李晟俄然喚我:“兕子?”

旁的人見太子召見,都是求之不得,崔明德和獨孤紹卻落在最後,還是獨孤紹拉著崔明德向這邊走,我見崔明德似有不甘心,方想起她家裡拒婚的事,便將眼去看李晟。李晟看看崔明德,又看看我,暴露一個笑,道:“既是你的朋友,便一起坐在內艙罷。”

韋歡訝然昂首,我眼睛又乾又澀,催著她道:“快去!”她才忙端了水來,我先她一步脫手,本身投濕手巾,將臉擦潔淨,整了整衣衫,靜待人來。

眼睛還是那雙眼睛,也還如舊時那麼標緻,可我疇前看著這雙眼睛便甚麼滿心歡樂,煩惱都能夠忘記,現在看著卻隻覺胸悶氣苦,兩眼彷彿已化身趵突泉,啵啵地往外冒泉水。

場上舞伎聞聲我們說話,將腰肢扭得更加柔嫩,一雙秋水剪瞳盈盈向這邊一望,韋機這老夫便被勾了去,朝著她一笑,又向我道:“看朱成碧思紛繁,蕉萃支離為憶君。不信比來長下淚,開箱驗取石榴裙――皇後一貫寂靜端肅,想不到也能為此纏綿惻婉之辭。”

韋機怔了怔,倒不好狠誇自家後輩,便含糊隧道:“天然不能和宮中俊才比擬,也不過能打些野雉野兔,偶爾獵頭鹿罷了。”

我初來時隻想拜見一番便走,見了韋機,卻不知怎的,生出想要留一會的心來,倒並不是說要與韋機套近乎,而是想多聽聽他說韋歡的事――雖做不成朋友,多聽聽她的趣事也是好的。李晟剛好也成心挽留於我,便順而命人再置席麵,請我船上的人過來。

她這些日子見了我都是輕言細語,我身邊任何一個宮人對我說話時都是這語氣,但是我恰好被她的語氣激憤,冷著臉道:“我的起居,何時由你來管了?”

我叫她:“站住!”她便對我躬了身,把頭埋得低低的,我就算彎著腰也還是看不到她的臉。

韋歡想為我拭淚,手伸到一半,被我拍開,便漸漸直起家,低頭道:“妾請辭職。”

韋機捋須笑道:“她從小便不像彆的小女娘,不喜好女紅打扮,卻喜好騎射駕馭,十一二歲的時候,同齡的兄弟們已常常比她不過,好擊鞠,她父親卻不讓,便常常偷偷在內裡打球…”說到韋玄貞時頓了頓,問:“公主與阿歡要好?”

韋歡本來還在接我的外套,被我一句話說得愣住,收回擊去,低頭道:“天後召見宋娘子,宋娘子便命妾暫在此代她清算夏衣。”她說話間我才見殿中擺著很多箱奩,十足分作兩撥,一撥攤開,滿是新做的夏衣,另一撥裡放著我的舊衣服。

我抿著嘴道:“能夠在水上吹了風,心口疼。”這是我從小便有的弊端,李晟不疑有他,連聲命停了樂舞,叫人送我入內艙歇息,我乾脆藉此辭了出去,一起在車上抱著膝想苦衷,等回了麗春台,倒是韋歡率幾個宮人出來迎我,我一見了她,內心彷彿就有了一股火,竟惡聲惡氣道:“明天是甚麼日子,如何勞你韋四娘子來服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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