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主GL_第74章 辯解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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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喜色早已褪去,麵上像是有幾分賞識,又像是有幾分遺憾,她用力地摸了摸我的臉,手動得極慢,眼睛盯得極狠,但是卻不是凶惡的那種盯法,而像是在沉思著甚麼,很久,母親才又道:“你小小年紀,到底有甚麼私事是不好委宋佛佑去做的?”

比方本日之韋歡。她做的這事,往壞處說,是欺君罔上、奸猾詭詐,便立時杖殺也不為過,往好處說,倒是忠心耿耿、一心為公,趕上母親表情好時,說不得還能得個封賞。但是母親惱我為下人所製,便將此事愈益往壞處想,甚麼包藏禍心、甚麼挑釁是非…說到底,這事的本源還在我身上,要救韋歡,也隻能從我身上動手,隻要母親曉得我並非任人捉弄的昏聵之輩,韋歡便大抵無礙。想明白這點,我便以左手按住右手,兩手疊在身前,先向母親鎮重一叩首,母親嘲笑道:“如何,到這分上,你還要替誰討情?”

母親如有所思,拂袖起家,淡淡道:“你方纔說的事理,本身都記著纔好。”說話時從袖子裡拿出一卷東西,扔在我的麵前,我翻開一看,見內裡是掖庭審得盜賣財物的人的卷宗,此事緣起那邊,由何人上報,又有何人詢問,並供詞、財物明細、扳連人等皆一一在列,卷末署名卻不是掖庭令,而是:臣左金吾衛將軍丘神勣頓首再拜。

母親已經下輿,步入百戲台,我也倉猝袖了卷軸,倉促跟上。風吹過來,背上冰冷一片,本來短短時候內,我已汗濕重衫。

母親斜眼看我,我話已說到這份上,隻能持續道:“是我胡塗,想著阿楊夫、子皆為官身,又有保母之分,我之於她,既是君上,卻又是小輩;宋佛佑是阿孃跟前的人,又是剛正君子,閒事上須得服從,有些小事,卻不好委她去做;隻要韋歡,既非家世顯赫,又無彪炳功勞,入宮倖進,得失皆賴於我,使喚起來最為順手,是以平常便同她靠近了些——我隻顧著本身便利順意,卻將修身正己、親賢遠佞的事理都忘了,此是我之大罪,伏請母親聖裁。”說完將頭又低下去,預備萬一不可,拚著磕幾個狠頭罷,幸虧母親並未再生機,隻是以手抬我的肩,迫我直起家。

母親挑眉道:“挑釁是非的是她,如何倒變成你的罪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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