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主GL_第86章 波瀾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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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歡的臉也紅了,手像被甚麼紮了一下似的,緩慢地收了歸去,偏過甚,低聲道:“妾給公主端杯茶。”說著跌跌撞撞地跑下床,衝了出去,不幸她這裡本也冇甚麼東西,又被她一起撞倒,不知破壞了多少。

我天然是不怕韋歡解除異己的,正如母親所說,這些人與我天差地彆,就算韋歡能把人全把住,隻要我一句話,便又能重新換過,反正都是奉侍人的宮婢罷了,兩京中數萬宮人,用誰不成呢?何況另有個宋佛佑在。我隻是對韋歡接下來會做甚麼感到獵奇。與這些官宦人家的女兒相處久了,我才發明本身對她們最後的印象幾近是全錯的。最開端我覺得崔家姊妹該當既傲慢又聰明,房家姊妹該謙沖平和,裴蘭生家裡當過行軍道總管,該與獨孤敏一樣豪放好文,王氏與前皇後沾親帶故,該當淡泊謹慎,韋欣、韋歡是大族旁支,與人相處,多少該有些心虛氣短。誰知現在一看,最傲慢的反倒是父親受秦庶人連累、現在才得起複的房家姊妹,最淡泊的倒是崔明德,裴蘭生將門之女,恰好保守呆板、動靜必合於禮,韋歡是這些人裡身份最低的一個,所作所為,卻最是大膽。但是換一麵來看,崔明德家裡權勢顯赫,已不須用這些外物浮名來裝點本身,故便是淡泊些也全然無礙,韋歡出身太低,若不罷休一搏,便永無出頭之日,是以如許處心積慮,也是情有可原,特彆她另有那樣的兄長嫡母。

我道:“你又不是大夫,如何聽得出心如何跳法?便聽出來了,又有甚麼用,還不如替我好生揉揉。揉一揉,心悸天然就好了,之前阿楊也是這麼替我揉的。”一說到阿楊,心口倒是真的抽了一下,韋歡不再多言,冷靜爬在我身邊,一手按住我的心口,問:“是這裡?”

我實在睡不著,便本身披了衣服起家,邊想苦衷,邊繞著麗春台走了一圈,回過神時卻已離韋歡的住處不遠,心念一動,徑往韋歡的屋子去。

我倉猝從窗下站起道:“是我。”行動倉猝,不防撞在窗格上,疼得齜牙一嘶,兩腿一軟,又蹲了歸去,捂著頭流眼淚。

我不承想還能得她如許關照,早把那些木匣啊、阿楊啊之類的都忘在一邊,滿內心隻想如何叫她再多替我揉一揉,又怕按頭上痛,便捂著胸口道:“悶得很,你替我也揉揉這裡罷。”

韋歡道:“你是撞了頭,我揉那邊又冇用。”

我有些悔怨如許招惹韋歡,兩腿弓起,將上身悄悄向後一推,詭計藉此把本身才長出的一點小崛起從韋歡手裡挪開,誰知我動的時候,韋歡的手竟也跟著動了動,我停下來,她的手還還是在本來在的處所,指尖顫抖,俄然悄悄地…向內握了一握。

我不肯:“方纔嚇到了,現在有些心悸似的,好難受。”

想是看了一夜書的原因,她的指尖很冰,我恰是撞了頭、頭皮有些發熱的時候,被這麼一按,就舒暢得很。她身上一如既往地有一股淡香,我聞到這股久違的香氣,便覺疼痛似也不那麼短長了,悄悄回身,想要抬頭躺著看她,卻被她拍了一下:“彆動。”

韋歡道:“你讓我聽聽,心如何跳法,但是悸動得短長?”

韋歡見我公然乖乖不動了,便又以指頭來揉我的傷處,方纔她隻在四周,現在垂垂的按到腫脹的處所了,痛是有些痛,卻不至於痛到受不了,揉過的處所略微有些脹,卻冇那麼痛了。揉了一會,又問:“頭暈麼?眼睛花不花?胸口悶不悶?”看那說話的模樣,竟和母親問我起居時有幾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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