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瓏記_第三十四章 懷璧其罪(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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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衣女子悄悄搖了點頭,也冇見她有甚麼行動,顧言春身前的仙草俄然慘叫一聲,摔下車去。隻見她左腿不曉得被甚麼東西齊根斬斷,鮮血流了一地,人也很快昏了疇昔。車上世人都被這變故嚇傻,又聽那綠衣女子笑道:“現在顧女人可想起甚麼了?”

顧言春神采煞白顫顫道:“還請中間明示。言春實在不清楚在那裡獲咎了中間,或者拿了中間的東西。”俄然一隻柔嫩的手搭上她手背,顧言春微微側頭,顧樂秋異化著害怕和悔恨的麵孔映入視線,兩行眼淚從顧樂秋吵嘴清楚的眼睛裡落下來,砸到手背上。顧言春反握住顧樂秋的手。

本來她和成毅定情的時候成毅就用這首詩向她表達過傾慕,固然顧言春嫌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結局不美,心中卻甚愛向來舞刀弄槍的成毅結結巴巴對她唸詩的模樣。這首詩本來是他二人之間的奧妙,便是對顧樂秋她也從冇透露半句,冇想到本日被這綠衣女子唸了出來,又想這女子手腕之狠辣,一時候方寸大亂。

顧言春道:“天然如此。”

綠衣女子道:“他好的很,你將東西還我,我就讓你去見他。”

祝青珩笑道:“指教不敢當。倘若前輩以心魔發誓,獲得此珠後再不動我們五人分毫,放我們分開,寶珠天然當交給前輩。”

那綠衣女子氣定神閒站在樹枝上,俯視她們道:“奴家傳聞顧家也是書香家世的大戶人家,叨教兩位顧女人,如果有人偷拿了仆人的東西,是不是該還歸去?”

這是西漢司馬相如作的《鳳求凰》,本是向卓文君求愛用的,字裡行間,含情脈脈。現在在這官道上,被這綠衣女子用柔媚入骨的聲音唸了出來,固然在場諸人皆是女子,聽了也不由得麵紅耳赤、浮想連翩。隻要顧言春神采越來越慘敗,最後淒聲喊道:“成大哥,你把成毅如何了?”

綠衣女子笑道:“你若想見他,也何嘗不成。”

那綠衣女子笑道:“顧大女人如此明白事理,奴家實在心喜。那就請顧女人把我家的東西還返來罷。”

顧言春早已翻開簾子,沉聲道:“敢問中間有何指教?”

綠衣女子道:“咦?敢問小娘子有何指教?”

世人齊齊轉頭看向她,卻見她看向顧言春,問道:“春姐姐,你前次和成大哥見麵是甚麼時候?”“是……是客歲四月,在洛陽。”祝青珩點了點頭,心中愈發篤定,又看向綠衣女子,麵帶淺笑道:“前輩來索要的,就是這個罷。”她展開手,手內心鮮明是那顆本來鑲嵌在顧言春簪子上的寶珠。那顆寶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彷彿小火球普通。

綠衣女子笑道:“言春小小年紀卻如此健忘。可如何是好。”她語氣親熱的彷彿訂交多年的老友,“奴家便再給言春一點提示,”她悄悄一笑,接著朗聲道,“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遨遊兮,四海……”

她正笑本身被太陽照昏了眼,俄然就聞聲一把聲音道:“你們在這兒好安閒啊。”那聲音是女子的聲音,輕柔委宛,彷彿就在她耳邊輕聲細語。仙草忙勒住韁繩,惶恐轉頭,但四野無人,除了馬蹄濺起的飛塵,連官道兩旁的樹葉都冇半點閒逛。仙草嚇出了一身盜汗,這時又響起了一聲嬌滴滴的輕笑聲,那聲音的仆人彷彿終究膩煩她找不到人的蠢模樣,笑聲也不像方纔那般無跡可尋。仙草順著聲音尋疇昔,隻見那蔥蔥蘢鬱蒼翠一片的樹葉裡,隱著一個綠色的身影。此人似有似無,若往若還,一身翠色宮裝襯著翠色樹葉,朦昏黃朧的瞧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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