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但是看到鳳凰丫頭尋死的一幕了?依你的才氣救她……”
從淩霄殿出來後,麒炎追上正要回靈虛聖境的頑靈仙翁,問道:“鳳凰仙子果然有救了嗎?”
飛羽的氣味已是非常微小,若不是他在為她不斷的渡入真氣,被七星龍淵劍所傷以後將會立即灰飛煙滅。
之前她向他借七星龍淵劍的時候,他隻當她是獵奇,也為了讓她用來防身,便將劍連同把握體例交給了她,誰知在當時她就已經報了必死的決計。
“飛羽,那邊傷害,快返來!”血律現在冇有了之前的那般安閒沉著,聲音也有些許的短促。
飛羽曉得,他是不會讓天兵帶她走的,她隻是一個被天界追殺的小仙,如何還能再去扳連他乃至是全部妖界?
“我啊?早就來了,與你前後腳。”麒炎說的漫不經心,目光倒是逗留在了鳳凰仙的身上,麵色清冷如玉,看不出他逼真的神采來。
魔君赤猊趁血律與飛羽悲傷死彆之際,帶領魔兵藉機偷襲,正欲從背掉隊犯血律,麒炎俄然呈現,及時的禁止了他。
“為甚麼?為甚麼要如此斷交!”他抱著她大喊,撕心裂肺。
赤猊驀地閃躲,卻還是有些遲了,受了血律龍尾重掃,又捱了麒炎狠狠一擊,目睹蒙受了神妖兩軍的圍攻,隻得帶領著魔兵負傷逃離。
這支鳳凰羽,是飛羽留下的獨一證明她曾呈現在血律生命裡的東西,也是千年後,那段絕代奇緣的契機。
麒炎身著紅色鎏金窄袖長袍,吊兒郎當的站在頑靈仙翁身邊的七彩祥雲上,如刀刻般的臉龐精美完美,超脫不凡,腦後墨發飛揚,額前斜垂下一綹銀色劉海兒,顯得斜肆而張揚,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閃動著聰明的光芒,卻恰好喜好表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李靖一聲令下,全數天兵皆飛昇上天,頑靈仙翁同麒炎並行駕著雲彩朝天宮而去,邊走邊說:“前次見你,還是一萬年前去東海拜訪你師父的時候,本日一見,你的法力倒是又長進了很多……”
“不要!”血律試圖禁止,但是那七星龍淵劍的速率以及能力實在是太大,哪怕他是它的仆人,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它刺穿她的身材。
如果不是他的七星龍淵劍,除了上天界的誅仙台,冇有甚麼能夠等閒奪去一個神仙的性命,但是他再悔不當初,也是無濟於事了。
魔兵退後,血律顧不得天虞山上駐紮的天兵,失神落魄的回了妖王庭,擺佈護法派小妖打掃現場後也一併跟了出來,麒炎飛上七彩祥雲,對著李靖喊道:“李天王還不出兵迴天庭,莫不是想在妖界留下用膳?”
飛羽的身材垂垂變得透明,血律仰天一聲龍吼,然後握著她的手用力點頭:“我承諾你,我承諾你……”
淩霄殿上,天帝親身下旨封麒炎為上神,諸神未有不滿,畢竟現在能打得過上古僅存兩大凶獸的也隻要上古神獸應龍一脈了。而應龍的幺兒麒炎又是師承東華帝君,被封為天界戰神也不為過。
血律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痛苦的打斷了她的話:“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將七星龍淵劍交給你,就不會是如許……”
“我說老頭,你們不遠萬裡的將我找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一場生離死彆的煽情戲?”
她唯有一死,來保全天界的顏麵,救他於危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