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漢人奸滑,但也不會疏忽親人安危吧?
範三拔抿了抿嘴唇道:“兒子傳聞比來南麵也有不小的動靜,看這模樣糧價是低不了。實在不可兒子就把家裡的存銀添上。”
如此首要,關乎大清國運之事拜托給戔戔商賈,實在有些讓人放心不下。
“本王這便去找攝政王!”
範文程抬高聲音道:“攝政王那邊對王爺但是一向有所不滿的。”
對於多爾袞把籌措雄師糧食的任務交給八大晉商一事,代善很不解。
範永鬥又氣又笑道:“當明天子年幼,攝政王以皇叔身份攝政。若他說的話都不能當真,另有誰說的能作數?”
範三拔這才恭恭敬敬的坐下。
“為父此次入宮,被攝政王賜賚皇商身份,隸外務府籍。”
範文程趕緊擺手禁止。
...
“不過你有所顧慮也是對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為皇家做事總要留幾分謹慎。”
“哼,本王的意義是莫非就不該該防備一手?”
“哎!”
...
代善對於範文程還是比較信賴的。這個老東西是一心一意替大清賣力,當年遼東時便出了很多毒計,幫大清攻城略地,立下汗馬功績。
...
範永鬥瞥了兒子一眼,沉聲道:“到屋裡說吧。”
分開紫禁城後,範永鬥便徑直回到其在京師購買的私宅中。
“啊!”
範永鬥曉得兒子最體貼的是甚麼,也冇有拿捏直接說道。
範三拔有些為莫非:“父親,咱家在武昌方麵有乾係不假,可一次性采辦大量的糧食,恐怕會惹人思疑啊。”
範永鬥稍頓了頓繼而說道:“攝政王叫為父和其他七家一起籌措軍糧,以解朝廷燃眉之急。”
在自家兒子麵前範永鬥也是知無不言。
“主子覺得這件事由王爺去說不太合適。”
範永鬥真擔憂兒子肥胖的肩膀挑不起這麼重的擔子。
見兒子一驚一乍的,範永鬥蹙眉道:“如果能夠等閒辦成此事,攝政王又怎會找到我們。皇商也不是好做的啊。”
“那就繞道!”
範三拔聞言直是冒出一身盜汗,趕緊道:“兒子受教了。”
範三拔趕緊點頭道:“父親說的是。”
“雄師食用三個月的數量。”
“範先生,此事真能夠放心交辦給這八家嗎?”
...
範三拔垂下頭道。
“罷了這類事情你今後多揣摩揣摩也就明白了。為父累了,先回房歇息了。”
見兒子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範永鬥心中悄悄歎了口氣。
“王爺莫急!”
範文程如何不曉得代善心中所想。可他畢竟也是漢人,有些話不好明著說出來,隻得道:“可命這八家把妻兒長幼都從張家口堡遷到京師來。如此一來,不怕他們不經心替大清做事。”
範三拔應了一聲,趕緊跟了上去。
“如何,範先生另有甚麼要說?”
“既然要做皇商,便要替朝廷分憂。”
“可湖廣現在也不承平。白旺和左良玉一向對峙,兒子擔憂糧食運不出來。”
故而他找來了範文程,想聽其闡發一番。
“那左良玉是個見錢眼開的主,你覺得他會窮究嗎?”
“兒子恭送父親。”
範文程欠了欠身子道:“要買糧食隻能從南麵買。大清入關不久,在南麵並冇有多少乾係,要想買糧非常之難,隻能假借範永鬥等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