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卻不竭回想著獨一的三位朋友王大狀、劉子墨、李文昌和劉雅潔,昔日的點點滴滴,一滴一滴垂落在心湖。心湖倒映著方文舒的俏臉。
“陸道友,我是刑堂精英弟子劉遠,伴同萬師兄一起遴選外門弟子。”劉遠指著胸前的一桿秤開口道。
“六級靈草何其貴重,貴派掌門,又豈會為了一個將死之人,還身有道疾,而冒然賜下。”陸明悄悄搖了點頭。
邊上兩列紅衣藍衣弟子異口同聲的道:“拜見厲師兄。”
劉遠剛要開口,卻見遠處一座法器船正快速的飛了過來,恨恨的道:“阿誰討人厭的傢夥返來了,我得去看好那些人,免的被他一不謹慎就給全殺了。”
“總算找到你了…”神采慘白的萬子軒長鬆了一口氣,聽著陸明悄悄吟唱的歌謠,一時竟是心有震驚。
“埋骨他鄉,畢竟還是冇法倖免,隻是委曲你了,渾沌鐘。”陸明喃喃的道。
陸明悄悄一笑對著他們點頭表示,楊詠思等人看著一臉老態的陸明不由一陣黯然。
萬子軒輕笑道:“不會也冇乾係,我倒是記下一些,到時便說與掌門說,是你記下刻印的。”
劉遠驚詫,奇特的看了陸明一眼,答道:“我們踏入修仙路之始,修行的《根本功法》上都有,莫非你師父冇跟你講授過。”
一臉剛正天雲子莊正浩倒是輕笑了一聲,道:“年青真好。”
陸明回過神來,神采非常安靜的看著萬子軒:“一具殘軀,身染道疾,朝氣無多,去了天雲山,也一樣是埋身荒丘。”
“劉師弟,我冇事,還請照看好天雲派的將來。”萬子軒看著列成方陣的世人道。
“詠思,你來講。”
“本來是如許呀,九重天門都磨練甚麼呀?”陸明恍然大悟道
劉遠神采奇特的看了陸明一眼,道:“真不曉得你是如何修煉到築基的,修仙分為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元嬰期前隻要儘力修煉,修為都會漸漸長進,而踏入元嬰期後,就會感到到天梯的封閉,修為再難長進。”
目睹世人奇特的看著他,轉過甚一看,劍無涯不知何時轉過身來,正虎眼瞪著他,不由縮了縮頭,嘴裡呢喃道:“師父的眼神還是這麼嚇人,跑到刑堂也逃不掉,這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
“萬師兄,存候心。”藍色道袍的青年打量了一眼陸明。
萬子軒輕笑了一聲:“道傷,也不是無藥可治,門內有諸多丹道大師,更何況你的修為尚淺,想來也更輕易一些,此次立下大功,卻也是因為你,我會求掌門賜下六級靈藥鳳還草,為你持續朝氣。”
劍無涯歎了一口氣道:“也不曉得讓他去刑堂是對還是錯。”
“馬尾鬆,常青樹,修行路上少白頭。修行路,多枯骨,埋身儘在小荒丘…”陸明悄悄吟唱著。
“豈敢,刑堂最是忘我,我萬子軒又豈會信不過。劉師弟,掌門與劍峰首坐還在等我彙報詳情,先走一步,還請替我照顧好這位陸明,陸道友。”萬子軒神采奇特的看著他,指了指陸明道。
“厲師兄”看也不看世人,見陸明如此不堪,冷聲道:“哼,真是廢料。”其他五人沉默不語,跟著“厲師兄”的腳步來到楊詠思等人的行列前。
“你為何要如此寵遇我?”陸明看向萬子軒的眼神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