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差點健忘了,這是陰陽石板,有事直接告訴我便能夠了。”萬子軒又取出了一塊石板遞給陸明。
“鐺鐺當…”
“龍紋法袍,是天龍派!”
陸明驚奇地看著天雲山的三峰直立,越看越感覺像是放大不知多少倍的三腳插頭。
陸明嘴角含笑,接過木牌和石板,“光駕了。”
陸明放動手中的玉碟,走出院落,把握起劍光,向著天雲山山腰趕去。
莊懷仁看著這些十七八歲的血衛盟弟子,似讚成的點了點頭。
“哇”新進外門弟子方陣中,嘔吐聲此起彼伏。
好久,好久。
“咚”
捧著香的莊懷仁,轉過身,將香高舉過甚,灰色的香,無火自燃。
“陸道友,你自便,這是這個院落陣法的節製核心,煉化一下,便能夠節製院落內的陣法了,我還要去籌辦外門弟子的入門大典,後天,雲音鐘響時,可之前來觀禮,先失陪了。”萬子軒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小木牌遞給陸明。
“此人就是萬師兄帶返來的糟老頭子。”
“修為高深的修仙者還真是神通泛博呀,玄冰炸裂竟然就直接平空消逝了。”陸明目光灼灼的望著莊懷仁,眼神充滿了巴望,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長歎了一口氣。
“陸道友,請,這是之前我和莊師兄的小院落,已經空置好久了。”萬子軒收起符舟對著陸明道。
“天雲門弟子聽令,拜。”莊懷仁的聲音透過大殿,傳遍了全部天雲山,不止大殿中的天雲門弟子向著灰色的香,躬身拜下。
一股暖和的氣機伸展開來,世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莊懷仁。
“這麼多人?這是甚麼門派呀?莫非來我天雲門停止入門大典?”
萬子軒身著白衣金邊法袍,神情持重的從高台兩列走出,從莊懷仁手中接過灰色香,將灰色香插在雕像前的三足鼎中,香灰掉落在鼎中。
全部大殿的竊保私語聲和嘔吐聲消逝了很多,神采發白,寂靜厲穆的看著冒著寒氣的擔架。
陸明皺了下眉,看著中間的紅色地毯上走來了數個穿戴青色的道袍的人,在一個白衣長老的引領下走入大殿中,因而也跟著紅色地毯兩邊的人流逐步進入寬廣的大殿中。
緊接著是數位壯碩高大的中年男人,身著藍色法袍,一條條張牙舞爪的龍纏繞其上。
灰色的香,緩緩地飄落到莊懷仁攤開的雙手中。
莊懷仁的聲音越來越沉重,“天雲家世181代準外門弟子,這能夠將會是你們人生中唯有的兩次讓全部天雲派諦視的時候了,一次是入門大典,另有一次也是入門大典。”
數萬身著灰色道袍的外門弟子,魚貫而入,自發的擺列成隊,將數百位血衛盟弟子拱衛在中心。
健碩老者將陸明放在了地上,道:“法劍我就收下,讓你長個記性。”
連綴起伏的天雲山脈,天雲山孤峰崛起,澎湃大氣,雲煙繚繞在半山腰,半山腰處竟是分岔出三個峰頭,直入雲霄,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山”字。
一副副擔架冒著寒氣,井然有序的擺列著,將外門弟子的方陣,環繞在內,寒意垂垂滿盈,擁堵有些悶熱的大殿一下子清冷了很多。
陸明回過甚看向大殿門口,一行十餘人,年青貌美,古典娟秀,領頭的是一名身著宮裝的冷傲女子。
“天雲家世一萬三千四百七十六次入門大典,正式開端。”莊懷仁持重莊嚴的聲音傳遍全部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