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蝟紮到的茶客緩過神來，氣憤地從坐位上跳起來，回身揮手便要抽打刺蝟。刺蝟嚇得“吱”地一聲，縮成一團，變成了一個刺球。

“客長！客長！”刺蝟在遠處細聲細氣地呼喊著，揮動著爪子卻不敢過來。剛纔拔它刺的那名茶客就在四周。

“甚麼？”程子銘嚇了一跳，詫異地問道：“你聽得見我的腳步聲？”

“是啊。”刺蝟不覺得然地答道，彷彿這是見司空見慣的事情，完整冇有甚麼好誇耀的。

“歸正啊，這妖都比來是不大承平。妖皇這個老胡塗，越來越有聰慧的跡象了。各種好大喜功，各種窮奢極惡，各種糟苦衷……唉。”

另一人接話道：“我如何傳聞，那院門和院牆上還安插了專門的防護陣法，不從內裡撤掉陣法，內裡的人底子冇法入內。就算是硬闖，也會有不小的動靜。

茶客猶不解氣，哈腰狠狠拔了幾根長刺下來，直到瞥見長刺根部的血珠，他這才表情鎮靜了一些，衝著刺蝟吼怒一聲：“滾！”

刺蝟畏畏縮縮地伸展開身子，帶著渾身蒸騰的水汽，連滾帶爬地向火線挪動。四周笑聲不竭，弄得被刺蝟紮到的茶客都被傳染著笑了幾聲。

“有。客長內裡請。”說完伴計一個回身大聲喊道：“西北廳一名！”

這刺蝟不是在吹牛，就是在扯謊。程子銘毫不客氣地說道：“少哄人。如此喧鬨的環境，四外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滋擾聲，你能從入耳出我的腳步聲？

這時，右邊桌子上的客人不知說了甚麼，一名茶客俄然“哈哈”仰天大笑，笑得渾身亂顫，笑得直接後仰，笑得樂極生悲，一下靠在了刺蝟身上。

“何止啊！”一名茶客剛想再說些甚麼，卻被火伴用眼神製止了。幾人相互互換了個眼色，便齊齊向程子銘這個方向看來。明顯，他們是發覺到了程子銘在留意他們的對話。

既然被髮明瞭，乾脆就上前去問個究竟吧。程子銘想到這裡，便向幾人的方向走去。冇猜想，他纔剛邁出一步，那幾人頓時警悟起來，紛繁起家將剩下的茶點順手支出儲物空間中，然後就忙不慌地開溜了。

走到大廳中部位置，有兩張方桌坐滿了人，又靠得近，通道變得有些狹小。刺蝟猶躊躇豫地張望了一番，發明也冇有更好的途徑能夠挑選，隻好硬著頭皮走了疇昔。

刺蝟謹慎翼翼地前行，逛逛停停。每當刺蝟留步，程子銘也得停下來等它處理膠葛，恐怕本身一不留意踢到刺蝟身上。他邊走邊想：真不曉得這貨是如何找到這份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