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不例外。九霄感激地瞅了一眼替她對付的餘音。

九霄一聽就頭大起來。

莫非是無煙的靈魂附體，影響了九霄人形的模樣？

門外的餘音覺得她出事了，喊道：“上神，上神你如何了？”

如此說了個淋漓痛快以後，問帛俄然回過神來。腳步一軟，就抱著九霄跪倒在地。顫聲道：“部屬衝犯了，上神殺了部屬吧。”

問帛看到這一幕，垂首站在一邊冷靜守著，不再冷嘲熱諷。看向餘音的目光卻也冇有涓滴敬佩之意，還是冰冷諷刺的。

她惶恐間想先變回鳥身再說，因為過分慌亂，一時竟變不歸去，隻急到手腳亂揮，不防把桌上的茶碗兒碰了下去，“啪啦”一聲摔碎了。

如何看如何透著一股妖氣。

自她復甦今後，問帛就常來叨教，這邊用度不敷，那邊打算需改，封地鴻溝爭端，各族禮尚來往……

問帛的一對暗紅眼眸毒毒地剜了一眼餘音：“我在請上神示下，有你說話的份嗎？上神受這般痛苦，還不是你們這群狐媚子害的！”

問帛走到九霄與餘音麵前，施施然施了一禮，問候道：“上神身上好些了嗎？”

看來，前九霄固然寵嬖他們，但還是很有威儀的。

餘音亦是氣弱遊絲地吐出一句：“既不能替上神承擔，便與上神一起共苦，也是好的……”話畢，人暈。

九霄躲之不及，扶著桌子沿兒，與他麵麵相覷。

她曉得九霄上神有十幾萬歲的年紀，本還擔憂變幻人形後，這肉身會是老朽得枯木普通。現在看這如水般的肌膚，竟如十六七歲少女普通芳華。之前傳聞太古上神們固然各有長生之術，但生命再長，也有生老病死，不過是光陰比普通壽命在萬年、千年或數百年擺佈的神妖們要冗長很多倍罷了，終有氣數到絕頂的一天。

自複活以來，九霄就被夾在這二人的衝突之間，整天聽他們兩個說相互的好話，實在聽得耳根子生疼。

九霄暗歎一聲“完了”。呆呆立著聽天由命。

怠倦不堪地安撫問帛道：“你既曉得他矯情，就不要與他計算了。”

咦？這話聽著新奇！之前餘音他們都說九霄是修煉時出了岔子，心頭血逆行而中毒，問帛一乾部下也冇有決計談及這個話題，她便信覺得真。這時聽問帛說出這句話來，倒似另有原因。

問帛冇想到她承諾得這般痛快，大喜：“上神能如許想實乃鴆族之幸！部屬這就安排人把這幫禍水十足毒死。”

九霄弱聲道：“我殺你乾嗎？你說的冇錯，待我好了，便不再養這些男寵了。”

但她卻不是妖，標準的鴆族精靈，是九霄旗下的鴆族四大長老之一，名叫問帛。

卻不知這位九霄上神用來保持芳華的法門是甚麼？

她吃了一嚇。是餘音來了。他若看到九霄上神的人形變成了陌生的臉，必定會生疑！若被髮明族長被調包，全部鴆族都不會放過她的。鴆族但是出了名的暴虐……

但是她並非是讓本身的新麵龐的仙顏驚呆的，而是她看到的這張臉，與宿世無煙人形的麵龐一模一樣。

九霄打著嗬嗬含混其辭：“大師是朋友嘛，客氣一點有甚麼……呃……是不是啊？嗬嗬嗬嗬。”

她忽地坐了起來。

問帛道：“既好些了，族內一些事件還請上神費心示下。”

問帛撇一撇嘴：“上神一貫手腕狠辣，唯有對這幫禍海員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