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道:“一早就送走了,這會兒隻怕複書都要到了。”
明瑜當即斥道:“瞎扯八道,我何時煩過你,隻是想到你愛玩的性子總拘在我這,怕你無聊。”
青瑤這三天早想通了,她就是吃長公主的醋,不怪她多想,她返來後越揣摩越感覺長公主對明瑜不一樣,單那手繪的紀行花了不知多少心機,若非特彆在乎的人,怎會如此用心?另有長公主跟明瑜說話時的神情,密切極了,隻要有明瑜在,長公主眼中就冇有旁人了。女孩都心機細緻,光憑著明瑜不過用手按了按太陽穴,長公主當即讓人取來薄荷葉,放入香囊中,讓明瑜放在身邊,如果頭疼了就聞一聞,的確心細如塵,青瑤自認是比不上,再說那長公主長得標緻,還博學多識,她更是遠遠不如的,若如她是明瑜,隻怕也會喜好長公主多一點。當然青瑤纔不會將這些自慚形愧的話奉告明瑜,惹她諷刺,隻說:“我那裡活力,你要與她好便跟她好,與我何乾?”
青瑤那裡真病,不過是不想看到樂平長公主總往明瑜跟前湊罷了,不過文竹說得也有事理,還使了性子,躲到寢殿,對文竹道:“你去回了皇後孃娘,我病得不能見人,讓她歸去吧。”哼,憑甚麼她來就要見,不見!
景陽如果還不知好歹,隻怕真要遭她膩煩,便道:“三嫂身子一貫不好,是我讓你勞累了,我就不打攪三嫂安息了。”
明瑜冇有答覆她,手指悄悄拂過青瑤的唇瓣,傾身用唇覆了上去。
明瑜聽著她酸溜溜的話卻笑得更加暢快了,“還說不在乎景陽,這麼大的酸味兒,怕是醋罈子都打翻了吧。”說著把她裹著的被子拉開,“瑤兒,我再跟你說一次,景陽從小就長在我跟前,我就當她是mm如許疼著,她大婚期近,今後在宮中的日子少之又少,你還計算她往我那去很多些?”
景陽笑道:“隻要三嫂不嫌我煩,我纔不會無聊,我最喜好跟三嫂在一起,不若跟三嫂再對弈一局,昨兒我輸得太慘,非贏返來不成。”
明瑜隻覺得青瑤負氣,冇想到竟是真病了,幾乎說本宮疇昔瞧瞧,景陽還在一旁,隻好先把文竹打發了,“既然病了,就讓她多歇息,甚麼時候好了再過來走動吧。”還讓綠茵取了一瓶玫瑰露子讓文竹帶歸去,“對她的咳嗽好的。”
不過才一炷香的工夫就決出了勝負,明瑜大敗。
青瑤連續三日未去坤寧宮存候,來由是身材抱恙,當然也未出宮門一步,倒是樂平長公主往坤寧宮走動得很勤奮,自從回宮後,每日存候,其彆人都走了,她還要留下說半天話。
待文竹走後,明瑜對景陽道:“景陽如果無甚要事也先歸去吧。”
青瑤對後宮女人爭鋒相對的事都是一聽而過,隻傳聞樂平每日都去明瑜宮中,內心感覺悶得不可,人就更懶了,宛翎邀她去遊園,她半點都不想動,隻把文竹叫出去,問:“信送出去了嗎?”
景陽挑著秀眉道:“每返來三嫂這,三嫂都巴巴的趕我走,我就那麼遭三嫂膩煩?”
景陽卻不依,“三嫂,你這讓棋的程度實在太普通了。”
宛翎見到青瑤的家書甚是戀慕,悠悠道:“我爹孃和幺妹不曉得如何了。”
青瑤將家書反幾次複看了幾遍以後,到底冇親身去坤寧宮,隻把家書交給文竹,讓她給皇後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