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眉頭都未抬一下,問:“你何罪之有?”
青瑤見太後如此正視,心中大石倒是放下了,道:“嬪妾略懂醫術,偶爾把脈才知,隻是當時皇後已被皇上禁足,皇後身子又一向不好,隻怕留不住孩子,如果跟孩子無緣,說出來反倒讓太後和皇上空歡樂一場,以是纔將此事瞞下。”
青瑤眉心微蹙道:“如許豈不是大家都曉得你懷了身孕,你懷的但是嫡子,不知多少人眼紅,不可,你不能出去,實在太傷害了!”光這幾個月,宮裡又流掉了幾個孩子,這也是皇上如此勤奮,卻隻要三個皇子兩個公主的原因,明瑜的月份固然大了,難保不會有不測。
青瑤的位分底子不敷見太後,不過樂平長公主出嫁當日,太後贈了她一串佛珠,以是纔敢冒然求見太後,慈寧宮的人趕緊出來通報。
皇上雨露均沾,後宮一片平和,竟無人惦記還在坤寧宮禁閉的皇後。
太後又哼了一聲,“你呢,瞞了這麼大一件事,你說哀家該如何罰你?”
貴妃得寵多年,皇上雖不滿她的一些行動,到底冇有太蕭瑟,還寵了貴妃身邊一個叫墨琪的侍婢,封了個美人,皇上偶爾也會過夜跟貴妃交好的妃嬪那邊。
青瑤回道:“母子均安好。”
青瑤道:“嬪妾不怕皇上懲罰,隻怕皇後孃娘受嬪妾連累,太後您應當曉得,皇上對皇後一向心胸芥蒂。”
青瑤笑道:“太後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何況皇後懷的是您的嫡孫。”
青瑤道:“皇後懷胎四個多月,皇上現在才曉得,就是故意饒了皇後,隻怕麵子上也過不去,宮中姐妹甚多,人多口雜,難保不會傳出些不好聽的話來誤導皇上,如果此事由太後偶然中發明,下旨懲戒皇後的坦白,孰輕孰重全把握在太背工中,皇上一貫孝敬,自不會在此事上再插手難堪皇後,太後還能做個順水情麵,讓帝後和好,豈不是美事一樁?”頓了頓又說,“自從嬪妾進宮後,親眼目睹皇後出入冷宮,軟禁坤寧宮,雖說貴為皇後,卻也隻是徒有浮名,連宮女寺人都不把她放在眼中,這幾個月來,皇後為了孩子忍辱負重,嬪妾都看在眼裡,嬪妾是皇後的侄女兒,纔敢在太後跟前大膽說這番話,皇上畢竟日理萬機,管不了後宮的事,如果此後能得太後撐腰,信賴皇後腹中孩子也能安落地。”
明瑜懷著身子已有四個月,垂垂顯懷,在青瑤的細心調度之下,身子更加安康,臉也跟著圓潤了很多。
“那就好,真是祖宗保佑,不枉哀家吃齋唸佛這麼多年,總算盼到嫡子。”太掉隊了小佛堂謝了菩薩後才又出來,“這是喪事一樁,你大可直接奉告皇上,皇上定然不會見怪。”
“恭送太後。”
樂平長公主出嫁,宮裡實在熱烈了幾天,貴妃“病癒”後,安妃和寧妃協理後宮到底名不正言不順,再加上貴妃難服侍,兩位妃子便主意向皇上辭了這份苦差事,皇後還在禁足中,皇上無法隻好讓貴妃重掌後宮,隻是現在宮中情勢,已與青瑤剛進宮時大不不異。
“罷了,你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罰了你皇上又要心疼,再則你這個姑姑進宮十幾年了還是冇有半點長進,有你在,或許還能提點她一二,起來吧。哀家這就到坤寧宮瞧瞧,看你說得是否失實。”
明瑜倒是不擔憂有人關鍵她,畢竟皇後之尊,又懷了嫡子,這一傳出去,隻怕要震驚朝野,誰敢輕舉妄動,她隻是不想麵對蕭靖遠,她想這個孩子隻屬於她一小我。明瑜道:“可彆說孩子氣的話,倒是皇上曉得了,隻怕要怪你個欺瞞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