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平沉聲問道:“你們這些和尚是九華西宗的?”九人向朱自平圍過來,此中一人道:“不錯,你偷襲了我師兄弟四人,折了他們的手腕,我們豈能善罷甘休!”
朱自平自是冇有想到,不消多久他便曉得隕陽鐧的來源,隻是這隕陽鐧招來的禍端令他既悲忿又難堪;至於地藏王菩薩當年為甚麼要將它丟進留夢河底,就非普通人所能曉得,此是後話。
船艙內傳來冷冷的一句:“你們四人自折一腕,滾罷!”肥胖和尚一怔:“中間不成欺人太過,我九華西宗豈是怯懦怕事之輩?”
朱自平走出船艙,手裡拎著酒罈,悄悄一拍,酒罈碎成數塊,他揀起四塊,脫手而出,四個和尚齊齊慘叫一聲,捂住右腕倒在船上。朱自平沉聲道:“鬨市不便取了你們的性命,下次如果趕上,不再寬恕。九華宗……實在該殺。”
“師弟,吵甚麼吵,這一起逛過來,不也舒暢?再說我們算是早走了幾天,再過幾天,另有很多師兄弟要趕往東九華,這是師父正視我們,你倒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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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算主張,朱誌記下兩人邊幅,也不尾隨,第二天探聽了前去青陽九華山的官道,一起逛逛停停,於元宵節這天進了銅陵縣城。
顏越看向朱自平:“朱兄,現在天將近黑了,再往前幾十裡都很偏僻,我們就在此地住下吧?”朱自平點頭應允。三人尋了一處堆棧。顏越本來想要三間房,朱自平卻道:“顏兄弟,不如我倆同住一室,也能省點錢。”顏越家道豐實,本不在乎多花些錢,不過能和朱自平同室暢談,天然歡暢:“如此也好,鄙人可向朱兄多聽些教誨。”
顏越問道:“女人有何籌算嗎?”歐陽蘭淒然道:“這些日子,我經常傳聞西九華從河南來了好多人馬,他們人多勢眾,明天因為我惹了他們,廬州隻怕難以容身……我籌辦去北都城尋我哥哥。”
不一會,先前被撞倒的阿誰和尚站起,卻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顫聲告饒:“豪傑饒命,饒命……”
飯店不大,隻擺了不到十張的桌子,這時有人排闥嚷道:“這鬼氣候真是凍死人。師兄,你說這都將近過年了,師父如何還要叫我們去青陽九華啊?”朱誌聽到“九華”二字當即一怔,卻並未轉頭看向來人。
朱自平側身向床上一招手,將隕陽鐧拿到手中,拉開門喝道:“房上那人也下來罷。”“小、小子,你太狂、狂……傲慢!”房上跳下那人怒道。
朱誌聞言倒是暗自一驚:“我和西九華有著深仇大恨,聽剛纔的話,將有很多人去青陽九華山,甚麼蓮花?從他們的話裡,能聽出非常首要,不然他們不會如許發兵動眾。我歸正回故鄉也不急在一時,乾脆跟去看看,也好見機行事,最好不讓他們的圖謀得逞。”
官亭,位於廬州城西北,距廬州四十多裡,是一處較大的集鎮。此時是正月十六,行人希少。官道上遠遠走來三人,兩男一女。便聽女子問道:“朱大哥、顏大哥,我們是不是要在這裡安息?”三人恰是朱自平一行,因為歐陽蘭身材肥胖,行走度不快。
歐陽蘭轉頭望了一眼船艙,蹙眉道:“不知小女子可否上船?”顏越看向朱自平,卻見他俯身進了船艙,笑道:“女人請上,剛纔彈唱之曲甚是動聽,但是李清照的詞作?”歐陽蘭被拉上船,劃子內立即有一個矮胖之人探出頭來,四下張望,將船悄悄劃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