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烏拉雄師氣勢洶洶而來,為首的男人騎著一匹白馬,手舉長刀,年紀不過二十出頭。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一聲結實有力的笑聲插了出去。
“跟著我,不要走散了。”
“汗王,我跟你起兵的時候,才十三歲。你當我如同親兄弟,帶我兵戈騎獵,使為侍旗,戰輒為前鋒。你的撫養之恩,我扈爾汗記在內心,誓死儘忠。怎敢與你鬨脾氣?”
□□哈赤餘光斜睨了一眼遠去布占泰的身影,隨即收弓拉韁:“讓兵士們進城。”
“……我們搶那布占泰幾個小城,哪夠意義啊?”
千鈞一髮之際,□□哈赤一夾馬肚,已然躍身進了敵方軍陣,幾刀下來。綽啟鼐節節敗退,世人一見,汗王身先士卒,率先馳入敵陣。這個頭炮一打,士氣高漲,背麵的兵士二話不說就衝殺陣前。頃刻間,一陣震耳欲聾響徹我的耳膜。
一大夙起來,原想是回虎帳的,但是又一思慮,現在歸去,準被抓個現行。乾脆等出兵的時候再歸去,就說偷溜出去玩兒了,總比發明私會八阿哥的罪名來得小吧?
隨聽他這麼說,但這畢竟是上疆場啊,疆場是甚麼處所?死生不由人,全憑天意和造化的處所啊……內心俄然有種譚嗣同赴法場的悲壯。
“烏拉軍畏戰已極,我們何不乘勝追擊,一舉殺了布占泰?”費英東趕到□□哈赤身邊,不解道。
□□哈赤俄然停了手中的行動,箭鏃漸漸對準了地下。
得,弄巧成拙,扈爾汗也不知是哪來的知名火,見人就撒。
額亦都一臉揪心的模樣,這扈爾汗,還真不是普通的倔。
全軍分作兩路併發,一起由莽古爾泰帶領,前麪包抄到烏拉城後,一起正麵迎敵,由□□哈赤親身帶領。兩路軍隊的分派中,唯獨不見代善。
“少說兩句吧,”費英東公然是永久的老好人,出言勸道,“哥幾個都跟著汗王打了這麼多年仗,還不體味汗王的心機?”
額亦都在一旁瞅了半響,終究忍不住笑眯了眼:“他要消停了,就不叫扈爾汗了,哈哈!”
“哼,綽啟鼐,你阿瑪呢!”□□哈赤放話道。
“眾將聽令——入城——”
“吃你的羊腿吧,一大朝晨的瞎嚷嚷,我懶得跟你爭!”費英東不是個吵架的料,說不到兩句就拍拍屁股籌辦走人。
在慌亂間,皇太極敏捷地來到了我的身側,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
正白旗的主攻點是在城牆的西南角,烏拉城與赫圖阿拉城的構造大相徑庭,也分外城和內城,以是外城的衝破隻是第一站,占據內城,纔算是真正拿下了烏拉城。
費英東冇有再多遊移,舉著錦旗一起繞城奔馳。
“八阿哥放心,我扈爾汗至今還冇打過敗仗!”
“父王——”
身邊的薩木哈圖一臉神清氣爽,連連安撫我道:“你放心吧,你如果殺不過了,就喊一聲,俺必然來救你。”
“代善,你跟我過來。”
扈爾汗的脾氣還真是一點兒也冇變,抓著刀柄的手一橫,五大三粗地說道。
不過,我感覺我在當代餬口至今,團體經曆還算比較奇特。總的來講就是八個字,有驚無險,有恃無恐。
這時,另一起建州軍的喊殺聲也傳了過來,兵士來報,莽古爾泰在城樓南門的郊野上與烏拉軍交兵廝殺,烏拉軍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