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這是周遭百裡最後一個部落了!”看著遠方升起的炊煙,一名匈奴兵士向中行說彙報導。
而在另一個羌人部落內裡,李悠正遊移的看著那些羌人俘虜!該如何措置他們纔好呢?如果現在就把他們放了彷彿不太妥當,莫非要將他們全都殺了麼?
鷹使悄悄地梳理著肩膀上雄鷹的羽翎,搖點頭答道,“天王,給須卜將軍送行的神鷹前日才解纜,恐怕要到明天賦氣收到複書!”
“拿筆墨來!”親隨趕緊奉上筆墨和羊皮紙,中行說坐在頓時筆走龍蛇草草寫就兩封簡訊交給鷹使,“一封給休屠王,一封給昆邪王!讓他們務必攔住漢人的使團!”
“留些人在這裡看管船隻!剩下的跟我歸去!”中行說厲聲喝道,從山穀裡出來,西行的門路就這麼幾條!既然到這裡還冇有發明他們,那麼必然是從本身顛末的某地渡河的!
“使君!該渡河了!”堂邑父從羊皮筏子上跳下來催促道,這一會兒的工夫,大部分輜重都已經運到了河劈麵,現在六艘羊皮筏子足以將剩下的人馬一次運完了!
“是,天王!”鷹使雙手接過信函,將它們捲成紙卷塞進鷹腿上綁著的竹管裡封好;半晌後,兩隻雄鷹展翅高飛,在他們頭頂轉了一圈兒一前一後向黃河西岸飛去,不一會兒就消逝在雲層當中。
鮮血不一會兒就染紅了大地,帳篷被匈奴人扔上火把撲滅,幾名躲在帳篷當中的羌人渾身是火的從帳篷裡跑出來,撲倒在地冒死地打著滾,而那些匈奴兵士此時也收起了彎刀,笑嘻嘻的看著這些不利的傢夥!他們曉得被燒死可比一刀砍死痛苦多了。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這家部落不管男女長幼都被匈奴人搏鬥一空!血腥氣直衝雲霄,引來無數禿鷲、烏鴉在上空迴旋,隻等這些匈奴人一走它們就會飛撲下來飽餐一頓。
如果讓我抓住那些漢人,我定要讓他們比這痛苦百倍、千倍!這些羌人臨死前的哀嚎聲總算是讓中行說的表情好了些,他調轉馬頭叮嚀道,“帶上他們統統能跑的馬!我們歸去!”
眼神四周浪蕩,好巧不巧的落在了那名部落首級的身上!中行說深吸一口氣,拿起馬鞭劈臉蓋臉的向他抽了疇昔!“殺光他們!然後我們歸去!”
此中休屠王的部落節製著後代的武威郡一代,漢朝使團如果度過黃河,很快就會進入休屠王的權勢範圍!而昆邪王的部落則節製著張掖郡一代,在中行說看來,即便那些漢朝使團能幸運逃過休屠王的圍追堵截,也會被昆邪王節製住。
半晌以後,上千匹馬的奔騰震驚了大地,那些在上空迴旋的禿鷲、烏鴉也被嚇得猛地向上飛起,直到聲音垂垂停歇它們纔回旋著撲向他們早已巴望多時的食品!
這邊的哀嚎聲停止了,而不遠處這個小部落裡卻發作出了更大的哭聲!一隊隊匈奴兵士大笑著縱馬從帳篷四周穿過,順手揮動彎刀向那些不幸的羌人砍去!被彎刀劈中一時還不得死的哀嚎聲、肝膽欲裂的痛哭聲、絕望以後的謾罵聲和匈奴人的大笑聲混在一起,將這裡變成瞭如同天國普通的殘暴氣象。
“去那兒?”中行說心中憋著一股氣久久不得發散,先是被人以少擊多打得大敗,然後又是白跑了這麼一大圈,一貫將大漢朝廷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他何時受過這類波折!真是好生的讓人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