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穿越也還行。”白燁昂首望望天上又逐步會聚起來的黑雲,“下一道天雷就快來了,就照我說的這麼辦,你從速去把彆的兩個棱鏡調劑一下。”
白燁走上前檢察了一番後,找不出半點傷害的跡象,他就伸手將匣子蓋劃拉了開來。
“彆碰,能夠會有傷害。”
“石像上的寶石會有光芒暉映出去,用棱鏡將它們會聚到一個點位上就能啟動這個擂台上的構造?”
白燁和丁日對視了一眼,均在相互眼中找到了破解棱鏡構造的答案。
“勝利了!”
雷電順利的通過了,被棱鏡導向了不遠處的神明雕塑。
白燁連這麼藐小的環境都能發明,真是有勇有謀且心細如髮,丁日心想。
這個擂台是岩石佈局的,空中一樣存在著那種星形圖案,除了頂端聳峙著一樽神明雕像外,在擂台的邊沿還漫衍著三麵棱鏡。
這傢夥在安然的位置上猖獗調侃。
“那也太傷害了,被天雷擊中你怕是會直接穿越。”
天雷逼近,這類可駭的視覺反應讓白燁的心跳緩慢加快,身材也隨之緊繃。
“你如果穿越到馬破蒼穹或者馬氣大陸可要記得喊‘可駭如此’。”
砰――
“但是……那邊那塊棱鏡……”
丁日也將彆的三麵棱鏡都調劑了朝向,最左邊棱鏡朝向中間的棱鏡,中間的棱鏡又朝向了白燁手持的右邊棱鏡,然後退到了擂台的邊沿位置。
“這裡應當就是前麵資猜中提到過的眾神台。”
“我這邊好了。”
雷電立即遭到了棱鏡的折射,像一條手臂粗細的蟒蛇般鑽向了中間那塊棱鏡,觸及了中間棱鏡又緩慢的朝著白燁手托著的棱鏡折射了過來。
丁日已經先一步的跑到了石匣子邊上,卻不敢隨便的翻開匣子,怕上麵會有甚麼致命構造。
……
……
白燁丟掉手中的棱鏡,看到本技藝掌心焦黑一片,心想多少還是受了點影響。
他在心中對這名隊友的認知也跟著革新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石匣子內裡鮮明存放著一柄斧子的斧麵,那斧麵足有臉盆大小,上麵雕鏤著邃密的紋路和看不懂的筆墨標記。
“啥?雙手舉著這個鏡子豈不是會被天雷進犯到?這是一道送命題啊!”丁日大驚。
丁日打趣道,他發明現在也彆無他法,這四周除了人體外,底子就找不到能夠用於加高棱鏡的東西。
熾紅色的電芒在雕像的體表炸開,然後又緩慢的遭到雕像手中大錘的吸引,紛繁化作藐小的電蛇鑽入了大錘上的黃色寶石當中。
丁日雙目閃閃發光,想從石匣子內取出一塊兵器碎片來檢察,卻被白燁伸手禁止了。
“等吧,這一層庇護應當保持不了多久。”
“雕像上的寶石就相稱因而一個集能裝配,彙集到的雷電被耗損掉一部分後,剩下的全都堆積到了這個石匣子內。”
這時,天空中俄然卡的一下巨響,一道閃電自核心的風暴圈中捲進了擂台,不偏不倚,正巧劈在了左邊的那塊棱鏡上。
丁日細心看了一會兒,發明這斧麵上竟然有著肉眼不成見的電花環抱。
“這內裡竟然冇有一點風?!”
一陣輕微電流特有的聲響傳來,雷電已經是撞擊在了他手中的棱鏡之上,一股不算激烈的震驚傳來,被他下認識的用力量去抵消掉了,然後便感受一種酥酥麻麻的感受重新通報到腳,隻保持了不到半秒鐘就消逝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