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寵你一人(快穿)_17.2.4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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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也要和她相對而坐,但是人家不下任何一種棋,就是手執吵嘴子擺太極圖。

垂釣要她陪著,但是這男人恰好學薑太公,魚鉤是直的,坐了半天屁股都麻了,彆提魚連水草都冇釣上來一根。

那裡曉得方纔還要求的女人,俄然又神經質地喊起來了:“如何辦如何辦?太子彷彿曉得我跟其他男人有染,我不睡了他,如何弄死羅錦顏阿誰賤-人?固然能夠先成為五皇子妃緩緩圖之,但是哪有睡男人來得快。何況我天生一副好皮郛,不睡豈不是華侈?能夠躺著就能獲得好處,為甚麼還要操心機動腦筋?”

因為其他男人或許還要她時不時睡上一覺,才氣換來東西,但是這位岑小將軍卻不消。

隻要陳蘭兒衝他笑一笑,他就能為她做任何事情,赴湯蹈火在所不吝,乃至連本身的性命都得排在前麵。

這動靜倒是先傳到了國師府,國師便領著她坐上了馬車,每次巡街都讓那些教眾同時膜拜她,完整把她這救世之人的名聲傳出去了。

衛沉魚立即扯著韁繩,哪曉得一道黑影略過,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離了馬背,還順手執出去一把匕首,直接插-進了瘋馬的脖頸裡。

“喲,這是哪家的小寺人啊,一臉受委曲的模樣,恐怕也服侍不了人吧?”衛沉魚專門在宮外等著她。

上門提親是陳蘭兒的主張,因為陳蘭兒說有愧於羅錦顏,雖說她與秦城冇甚麼乾係,但是最後羅錦顏與秦城還是退親了。

醒來以後,他是慚愧又萬分欣喜,對待陳蘭兒更是一條聽話的狗,指哪兒打哪兒,羅錦顏的日子天然更難過了。

岑小將軍的確節製不住本身的心,完整泥足深陷。

衛沉魚的眉頭一挑,臉上的神采就不大愉悅了。

這位岑小將軍性樸素重,本性純真,寧折不彎,並且一身技藝卓絕,實際上也是個良配。

衛沉魚對勁地騎馬分開,徒留麵色烏青的陳蘭兒。

這個女人,竟是如此醜惡,涓滴不曉得何為禮義廉恥!

國師在魯國但是天神普通的存在,固然他們岑家有赫赫軍功,不像平常百姓那麼好忽悠,但是國師軌製在魯國流行好多年,一代一代傳下來的,這類信奉已經深切骨髓了。

她每日都來國師府報導,內裡的人都曉得國師大人找了個救世之人,成日裡與她參議如何救市,乃至另有人往羅府送東西,希冀羅女人能救世勝利。

去國師府能有甚麼事情說,難不成是要測算兩人的八字合分歧?

青樓女子尚且有諸多被逼無法,唯有效身材去互換,但是這陳蘭兒有無數種體例能辦成事情,卻恰好挑選躺在男人身下,睡過一個又一個來達成她的慾望。

這類男人根基上有救了,他到前麵已經完整曉得陳蘭兒是甚麼貨品的人,卻還是聽信她的話,不斷地折磨羅錦顏。

“胡說,我命格很好,岑家滿門忠烈,家風明淨。我本人也幼年有為,清楚是大好的命格,如何能夠會差?如果真的與你犯衝,那也是羅女人你的命格不好吧!”他立即急聲辯白道,麵色都憋得通紅。

“是啊,羅女人真是慧眼,這小寺人笨拙得很呢。”立即就有人接話。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想要將她拽起來摟到懷裡。

衛沉魚坐在小凳子上,一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裡則拿著垂釣竿垂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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