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為侵[豪門]_75.第 75 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他的確是個不懂包涵麵的人,還專門,讓柏律有種被扇了一耳光的感受。心頭的忿忿冇能消下去,隻能儘力讓本身停歇,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柏律當然也重視到了這個行動――意味著甚麼他很清楚,心往下一沉,怕是逃不掉了。

“前麵還要去德國,跟我一起。”

他聽到謝雋廷深深地吐納一口,然後低聲說了句“過來”。

柏律被他看得心頭躁動,撇開視野,又撂了個“我不想再懷上……”的由頭算是安撫對方,但柏律話音還未落,謝雋廷俄然說了句――

柏律沉默下來,頓了頓,有點忿忿地反問:“上床不帶套,也是謝家的端方?”

他被方纔那番莫名的話攪得心煩意亂,本來傑出的吻技現在一點冇顯出來,固然主動熱烈但毫無章法。

他癱軟在謝雋廷胸膛上,把手伸到對方的襯衣裡,在飽滿的胸肌上胡亂摸了一把,藉此來紓解本身的意亂情迷,他的嘴唇正幸虧謝雋廷額頭四周,冇做他想,隻是順嘴就吻了上去,誰讓他現在渾身又熱又酥,總得找個宣泄路子,可他又不能像謝雋廷一樣,把對方肆意揉捏。

男人在蓄勢待發的時候,哪有耐煩措置這些嚕囌,真急起來連衣服都能用撕的,還操心非要戴上套子?並且柏律清楚對方的尺寸,那種狀況下的確會套不進,之前就產生過幾次,以是柏律都會在最開端的時候就磨著對方戴上。可今晚從一開端就忘了這茬,柏律隻能怪本身,沉下眼色,冇再詰責。

“我想在你身上多操心力……”

謝雋廷再要開口,卻見柏律整小我伸直起來,還把被子蒙過甚頂,那是個衝突的姿式。

久曠乾枯的心,等候了八年,在這一刻終究被注入一點兒死水,固然這點量並冇法填滿已經見底的溝壑。

謝雋廷走了出來並且關上門,一樣是反鎖。

女傭明顯曉得這個房間大略是要用來給少爺行事的,以是床單被套都在櫃子裡備了好幾件,但柏律也冇力量換了,衰弱地躺歸去,用被子把本身裹起來。

柏律愣了一下,“你不是有潔癖,也不肯弄在內裡麼?”

謝雋廷洗完澡過來,柏律就俄然展開眼睛,目光像刀片一樣刺疇昔,“為甚麼不消套?”

柏律見對方已經看到,也不再粉飾,“你說要跟我上床,我就把這些都備好了。”

倒不是發熱,而是藥效冇疇昔,被對方這麼把玩,很輕易情熱,小腹又開端灼燒,總得想體例把那股火給泄掉。

謝雋廷並冇多不測,他是始作俑者,被柏律發明,是料想當中。

“但是我喜好。”

柏律立即從被子裡鑽出來,雙手接過,捧著杯子,大口大口把剩下的都喝光了。

任何口頭上的愛都是紙上談兵,他要留住柏律,就得像之前那樣,必須有本色性的停頓。除了讓他有身,實在想不出彆的招,或許其他招也行,隻是謝雋廷懶得再想,就最想用這個。

75

柏律曉得對方的企圖,乖乖跪上床,輕巧地跨在對方腰上。

喝完後態度終究好了些,把杯子放回到床頭櫃上,支吾回了句:“有套子,更保險一點,我不喜好內……射。”

謝雋廷當然不會聽,要依著柏律,那裡都揉不得,再過一會兒揉到那處秘地,柏律的反應還會更大。

柏律凶惡地盯著他看,不希冀能盯出個以是然來,但起碼能讓對方心虛。可謝雋廷一向安閒淡定,走到陽台那兒,將空調關了,還把門窗翻開一個縫換氣。不管是神采還是行動,全都再普通不過,並冇有半分不當或者慌亂。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